頭頂的冷光燈管閃爍了幾下。
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整個推進城的鋼鐵柵欄都在這股靈壓下微微變形，發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卡爾收回了靈壓。
辦公室裡的空氣重新恢復了流動。
他鬆開手，把那張懸賞令平平整整地放在辦公桌的正中央。
用那個裝滿硬幣的零錢盒壓住一角。
他伸手按下桌上的通訊按鈕。
“多米諾，進來。”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強硬。
門外。
多米諾剛剛也感受到了那股一閃而逝的恐怖壓迫感。
她扶著牆才沒跪下去。
聽到廣播，多米諾深吸了一口帶有冷汗味的空氣。
她推了推滑到鼻樑上的墨鏡，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襬，推門走進去。
“副署長。”
多米諾立正，腳跟一磕。
她注意到卡爾的臉色不太好看。
平時那張總是掛著散漫表情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冰霜。
多米諾連呼吸都放輕了。
卡爾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懸賞令。
“傳達下去，推進城加一條內部禁令。”
他頓了頓，聲音生硬。
“以後只要是抓捕草帽海賊團的任務，推進城任何人不準接。”
“外面的海軍要是為了抓這個草帽需要借用咱們的船隻、物資或者情報。”
卡爾的手指重重叩在實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全部拒絕。”
“不準提供任何便利。誰敢違規，我親自把他扔進血池裡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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