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無神地看著灰濛濛的天花板。
卡爾拍了拍手心裡的瓜子屑。
站起身，一腳踢開礙事的摺疊馬紮。
“行了，勝負已分。老皮，待會兒自己去大眾澡堂報道。”
卡爾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記得找多米諾領個好點的搓澡巾。多使點勁。獄卒兄弟們最近值大夜班挺累的。”
皮薩羅把臉深深埋在粗壯的雙手裡。
走廊裡迴盪著他壓抑的抽泣聲。
卡爾懶得再看這群老傢伙的慘狀。
雙手交叉在腦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椎。
“這地下室待久了真犯困。我回辦公室睡個回籠覺。”
他轉身走向電梯。
時間線回到現在。
一小時後。第四層代署長辦公室。
卡爾剛在柔軟的熊皮椅子上睡出點感覺。
甚至夢見自己在香波地群島的海灘上吃燒烤。
就被多米諾那砸門一樣的動靜給震醒了。
“副署長！海軍本部押送了一位大人物過來，船已經到第一層海面了！”
“是剛剛被剝奪稱號的七武海！”
多米諾氣喘吁吁地站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起伏。
紅標頭檔案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卡爾煩躁地揉了揉眼角的眼屎。
把蓋在臉上的漫畫書隨手扔到桌面上。
他從椅子上坐直身子。
抓過旁邊玻璃杯裡的冰水，仰頭灌了一大口，壓住嘴裡的苦味。
“七武海？”
卡爾把水杯擱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這年頭，七武海這名頭貶值貶得也太快了。幾天沒看報紙，就有人被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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