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連個上揚的弧度都沒有，看著像死了三天。”
卡爾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戳。
沙雕的腦袋吧嗒一下掉下來，散成一堆散沙。
克洛克達爾的眼皮瘋狂跳動。
牙齦都被他咬出了血。
腥甜味在口腔裡蔓延。
“重捏。沒有那股神秘的微笑感。”卡爾又窩回椅子裡。
“你這手藝不行啊。平時在沙漠裡光顧著算計人，不練練基礎功？”
他一邊喝著冰鎮可樂，一邊指指點點。
老沙不敢發作。
只能硬生生把血水嚥下去。
雙手再次抬起，顫抖著控制沙流。
這次他花了一個小時。
手指都在痙攣。
卡爾依然不滿意。
“眼睛太大了，像蛤蟆。”
“下巴太尖了，能戳死人嗎？”
一次次推倒。
一次次重來。
克洛克達爾的精神防線在這種毫不留情的挑剔中，一點點崩潰。
他開始懷疑自己前半輩子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對沙子的控制力居然被批得一文不值。
到了中午。
蒙娜麗莎終於勉強過關了。
老沙剛想鬆一口氣，靠著桌子歇一會兒。
卡爾又扔出一張畫報。
“行了，下一個。思想者。”
畫報上是一個光著身子、坐在石頭上托腮思考的肌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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