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別提了。天天把絕對正義掛在嘴邊。”
青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上個月去新世界抓人，把大半個鎮子都燒成了岩漿。”
“戰國先生正為了平息民眾的憤怒，天天熬夜寫報告呢。”
卡爾把一塊燙好的豆腐夾進青雉碗裡。
“你看，這就是內卷的下場。”
“幹得越多，麻煩越大。最後你們大將還得跟著捱罵。”
青雉咬了一口燙嘴的豆腐。
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老夫有時候真不知道，這種連平民都波及的正義，到底有什麼意義。”
“庫贊老哥。”
卡爾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紅油。
他盯著青雉的眼睛。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那套慵懶的正義，在本部根本行不通。”
青雉拿筷子的手頓住了。
“上面有個喜歡和稀泥的元帥。”
“旁邊有個像瘋狗一樣的薩卡斯基。”
卡爾往椅背上一靠。
“遲早有一天，你們倆得打一架。為了你們各自堅持的那套狗屁正義。”
青雉沒說話。
他默默端起啤酒瓶，把剩下的小半瓶一口氣灌進胃裡。
他心裡也有這種預感。
海軍內部的裂痕，早就補不上了。
“所以啊，打生打死圖個啥？”
卡爾身子往前探了探。
“不如辭職。”
“辭職？”青雉愣住了，眼罩都歪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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