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機敏的眼睛瞬間被恐懼填滿，眼球向外凸出。
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比在極寒地獄裡流的還要多。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隨時會捏爆。
死亡。
這是純粹的、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死亡威脅。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
卡爾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這牢房裡最不缺的就是自作聰明的犯人。”
“你不幹，我換個人就是了。大不了去抓個竊聽蟲來養。”
卡爾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我現在收回你的壓迫感。你只有三秒鐘時間回答。”
“做，還是死。”
壓在身上的恐怖力量瞬間消失。
西萊猛地吸進一大口空氣，嗆得連連咳嗽。
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糊了滿臉。
他連滾帶爬地翻了個身，跪在地毯上。
頭磕得砰砰響。
“做！我做！大人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什麼特工的尊嚴，什麼談條件的籌碼。
在這個男人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西萊渾身被冷汗浸透，他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卡爾是真的想殺了他。
“這就對了。”
卡爾滿意地點點頭。
他拉開腳邊的抽屜。
這抽屜只是個掩飾，實際上他是從系統空間裡提取東西。
嘩啦啦。
一堆造型古怪的金屬零件、晶片、還有幾根藍色的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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