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隨便挑個剛入伍的新兵出來，軍容都比他端正十倍。
卡爾走到斯摩格面前兩米處停下。
他抽出右手，扇了扇面前繚繞的濃煙。
“咳。你這雪茄什麼劣質牌子，味兒太沖了。”
卡爾皺著眉頭。
“往後退兩步，我支氣管不好。”
達斯琪在後面抱著刀，臉漲得通紅。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將官敢用這種隨意的口氣跟斯摩格說話。
斯摩格根本沒退。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直接把一口嗆人的濃煙噴向卡爾的臉。
卡爾偏過頭，躲開了煙霧。
“交接犯人。”
斯摩格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拍在旁邊的鐵皮箱子上。
“人帶進去了。”
他看著卡爾那張毫無幹勁的臉，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我來之前，聽本部的老傢伙們吹噓。”
“說推進城新上任的副署長是個了不得的怪物。”
斯摩格冷笑一聲，聲音像砂紙一樣粗糙。
“現在看來，戰國元帥的眼睛是瞎了。”
卡爾沒去拿檔案。
他給漢尼拔使了個眼色。
漢尼拔趕緊跑過去，把檔案抱在懷裡，點頭哈腰。
“戰國老頭年紀大了，眼花很正常。”
卡爾順著他的話茬，隨口敷衍了一句。
“交接完了就趕緊走。”
“船停在碼頭按小時收費的，你交停車費了嗎？”
斯摩格額頭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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