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真難聽，跟公鴨子踩電門了一樣。”
一個極其冷漠、充滿鄙夷的聲音，突然從他手裡的黃金電話蟲嘴裡傳了出來。
這聲音像是一盆帶冰茬的髒水。
兜頭澆在斯潘達姆的腦袋上。
他的笑聲像是被刀切斷的鴨脖子，戛然而止。
斯潘達姆愣住了。
他低下頭，死死盯著手裡那隻純金的蝸牛。
黃金電話蟲只是個發射訊號的單向裝置。
怎麼會有人講話？
而且電話蟲那張呆滯的臉。
此刻居然慢慢變成了翻著死魚眼、滿臉嫌棄的表情。
“喂，那個道力值只有9的廢物長官。”
卡爾對著監聽室的麥克風，毫不客氣地開噴。
聲音透過加密網路，清晰地在司法島上空迴盪。
“你在那邊鬼叫什麼？”
斯潘達姆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面具底下的臉漲得通紅，臉頰上的橫肉都在哆嗦。
“你……你是誰？”
他像觸電一樣把黃金電話蟲拿遠了一點。
“你怎麼能切進本長官的電話蟲！”
“我是你祖宗。”
卡爾靠在鐵摺疊椅的靠背上。
從制服兜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咬碎塑膠包裝紙，把糖球塞進嘴裡。
白色的塑膠小棍在嘴唇邊晃盪。
“一個靠拼爹上位的垃圾，真以為按個破金蝸牛，就能掌握世界了？”
卡爾的語氣尖酸刻薄到了極點。
一點面子都不留。
“你那點可憐的腦容量，是不是連發黴的泔水都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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