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鹹腥味往肺裡灌。
海水飛濺起來，打在臉上，鹽分殺得眼睛發酸。
卡爾在半路上停在一塊露出海面的黑色礁石上。
彎下腰，用力揉了揉發酸的小腿肌肉。
“下次再也不幹這種純體力的活了。”
卡爾吐出一口熱氣。
遠處的幾頭海王類探出腦袋，感受到他身上還沒散盡的煞氣。
嚇得直接潛回深海，連水花都不敢濺起。
卡爾深吸一口氣，再次起步。
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氣流線。
幾個小時後。
無風帶，推進城。
地下四層，副署長辦公室。
純鋼的鐵窗大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海風吹得窗框嗚嗚作響。
卡爾推開木門。
軍靴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來。
鞋底在紅地毯上留下兩個淺淺的溼印。
走廊裡的獄卒看到他回來，紛紛立正敬禮。
他連擺手的力氣都沒了，徑直走進屋。
辦公室裡的製冷機呼呼地吹著冷風，溫度降得很低。
汗水被冷風一吹，貼在背上涼颼颼的。
他一把扯下肩膀上破破爛爛的正義披風。
布料被氣流撕得只剩下一半，邊緣全是毛邊。
隨手扔在旁邊的衣帽架上。
披風滑落在地，他也懶得彎腰去撿。
卡爾走到紅木辦公桌前。
拉開那張寬大的牛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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