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署長卡爾……叛變了！”
麥哲倫淒厲的吼聲，瞬間震碎了馬林梵多統帥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寧靜。
這聲音帶著破音的顫抖，順著純金電話蟲的揚聲器砸出來。
在寬敞明亮的房間裡來回撞擊。
戰國站在辦公桌後。
他手裡還捏著一支鋼筆。
筆尖猛地一頓，戳破了面前的絕密檔案紙，劃出長長的一道墨痕。
黑色的墨水在白紙上暈開一團汙漬。
戰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胸腔保持著吸氣的姿勢，忘了把氣吐出來。
他死死盯著那隻張大嘴巴的電話蟲。
腦子裡有那麼一兩秒鐘的空白。
三秒鐘後。
戰國猛地掄起右臂。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實木辦公桌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張跟了他十幾年的厚重硬木桌，從中間發出一聲慘烈的斷裂聲。
木茬橫飛。
桌面當場塌陷，碎成了兩截。
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飛起半米高。
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震碎了他今天剛換的第三個咖啡杯。
深褐色的咖啡液順著斷裂的桌沿瘋狂往下滴。
滴答，滴答。
滲進白色的羊毛地毯裡，洇開一灘暗紅色的汙漬。
“你剛才說什麼？”戰國嗓子發緊，像是吞了一把刀片。
發出的聲音又啞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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