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霸王色閃電的手背，結結實實扇在斯托洛貝里的臉上。
中將的下巴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整個人像個破布麻袋一樣橫飛出去，撞斷了一根大理石柱。
路飛趁機一個“橡膠火箭炮”，把道伯曼轟進了廢墟。
“幹得漂亮！卡爾！”路飛露出兩排白牙。
“你再往前衝快點，我就不管你了。”卡爾甩了甩手腕。
“少廢話，快衝啊！”艾斯一發“十字火”燒光了包圍圈，帶頭往前衝。
處刑臺下方的碎石堆裡。
卡普盤腿坐在地上。
他身上的西裝被剛才的爆炸扯破了幾道口子，胸前沾著灰，模樣有些狼狽。
他沒有起身去攔。
周圍的海軍士兵都在嗷嗷叫著往前衝，沒人注意到這位海軍英雄此刻的表情。
卡普死死盯著廣場中央那三道狂奔的背影。
一個戴著草帽，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一個光著膀子，青炎燒得半邊天都發亮。
還有一個走得慢吞吞，卻把所有陰險的偷襲全擋在外面。
那重疊的畫面，突然和風車村後山的那三個小鬼重合了。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
遇到後山的大黑熊，路飛嗷嗷叫著衝上去捱揍。
艾斯舉著水管在旁邊罵罵咧咧地敲熊腦袋。
卡爾總是躲在樹後，看準時機用石頭砸熊的眼睛。
一晃十幾年了。
卡普的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他吸了吸鼻子，粗糙的手指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褲管。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駭人的慘白色。
“這三個……臭小子……”
卡普咬著牙，牙齦被咬破，嘴裡嚐到了鹹腥的血味。
一滴渾濁的液體砸在滿是灰塵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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