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縫裡崩出幾滴殷紅的血珠。
順著蒼白的手指往下滴，砸在碎冰上。
怪物。
這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多弗朗明哥嚇得趕緊切斷了線線果實的所有能力輸出。
他觸電般地收回右手。
把流血的指尖死死插進粉色褲子的口袋裡，遮住血跡。
他猛地轉過頭，盯著旁邊一門炸燬的鐵炮管。
假裝在研究上面生鏽的紋理。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冰冷的空氣。
他連再看卡爾背影一眼的勇氣都沒了。
站在幾米外的沙·克洛克達爾，咬著沒點燃的雪茄瞥了他一眼。
老沙看到了多弗朗明哥褲兜邊緣滲出來的一點紅暈。
他吐出嘴裡的菸草末子。
一言不發地往後退了三大步，離這個粉色大衣的蠢貨遠了一點。
生怕卡爾算賬的時候把他也捲進去。
卡爾打了個哈欠。
眼角溢位一點淚水，他拿手背隨意抹掉。
他根本沒在意剛才背後的那點小動作。
就像是走在路上，碾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連低頭確認的價值都沒有。
路飛跟在卡爾身後。
他伸長脖子，指著遠處還在砍冰山的鷹眼。
“艾斯，那個背大黑刀的大叔在幹嘛？”
路飛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他在砍冰沙吃嗎？”
艾斯一把拍下路飛的手。
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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