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股霸氣裡，摻雜著死神靈壓那種純粹的靈魂殺意。
沒有絲毫保留。
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天空中的硝煙被這股氣魄硬生生衝出一個大窟窿。
周圍的空氣變得比鉛塊還要沉重。
呼吸都成了一種折磨。
首當其衝的幾個海軍少將。
只覺得腦子裡像被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耳朵裡響起尖銳的長鳴。
眼白一翻，手裡的斧頭和流星錘噹啷落地。
身子軟得像麵條。
直接癱倒在冰面上，嘴裡吐出白色的泡沫。
連抽搐的力氣都沒了。
鬼蜘蛛離得最近。
他胸口一悶，喉嚨裡湧上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牙齒死死咬著舌尖，靠著鑽心的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血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但他兩條腿的膝蓋已經不受控制地打著彎。
骨頭在嘎吱作響。
彷彿有一座看不見的山壓在他的肩膀上。
卡爾低下頭。
那雙死魚眼此刻冷得像兩把冰錐。
死死釘在鬼蜘蛛那張狂冒冷汗的臉上。
“你們這幫雜碎。”
卡爾的聲音不高。
卻詭異地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火炮轟鳴和喊殺聲。
一字不落地砸進每一個海軍的耳朵裡。
他緩緩抽出插在兜裡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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