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冰面上。
冷汗順著頭盔邊緣往下流，流進眼睛裡，他連眨都不敢眨。
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這……這是什麼……”
上校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哧聲。
幾萬名海軍精銳，被這漫天的神器壓得喘不過氣。
胸腔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刺痛感。
遠處的莫比迪克號上。
白鬍子握著叢雲切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
他看著那片填滿半個天空的金色波紋。
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老頭子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活了七十多年，在大海上什麼風浪沒見過。
但今天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陣仗，他還是頭一回見。
那天空上隨便掉下來一件兵器，都夠一艘海賊船喝一壺的。
馬爾科半張著嘴。
下巴快掉到鎖骨上了。
他拿手背揉了揉死魚眼，確認自己沒看錯。
“艾斯的這個大哥……難道是神嗎。”
他嘀咕了一句，聲音抖得厲害。
處刑臺廢墟邊。
戰國化身的金色大佛早就解除了。
他癱坐在碎木板上，元帥大衣沾滿泥水和灰塵。
金色的流蘇肩章斷了一半。
戰國看著天上那幾萬把散發著神威的兵器。
乾癟的嘴唇哆嗦著。
他突然覺得，世界政府那引以為傲的科學部隊和和平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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