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跌坐在泥水窪裡。
白色的元帥大衣沾滿了髒汙和黑灰。
嘴角還在往下滴著粘稠的血水。
這位海軍智將雙眼無神，雙手插在爛泥裡。
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連頭頂的海鷗帽子都斷了半邊翅膀。
整個馬林梵多。
像是一個被強盜洗劫過的破廟。
十萬海軍精銳丟盔棄甲。
扔掉的刀劍和火槍堆成了小山。
士兵們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拿槍的力氣都沒了。
香克斯那張霸氣四溢的臉。
當場僵住了。
半截抽出來的西洋劍卡在劍鞘裡。
拔也不是，插回去也不是。
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汗水順著臉頰滑進衣領，涼颼颼的。
有點癢，但他沒伸手去撓。
腦子裡的思維徹底卡殼了。
“這……”
跟在後面的貝克曼拿下嘴裡的雪茄。
菸絲掉在靴子上。
他驚愕地看著滿地狼藉，向來冷靜的大腦也算不出這是什麼局勢。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不。”香克斯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嗓音乾澀發啞。
“我們好像來多餘了。”
他看到了遠處的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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