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是什麼懸賞四億的海賊。”
“還是王下七武海。”
凱撒攤開雙手，滿臉得意。
“在我的完美能力面前，連呼吸的資格都沒有。”
“乖乖窒息而死，做我的實驗材料吧！”
就在凱撒準備欣賞兩人窒息的慘狀時。
旁邊。
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嘆息聲。
“呼——”
這聲音在絕對無氧的真空區裡，顯得非常突兀。
凱撒的笑聲猛地卡在了喉嚨裡。
他扭過頭。
紫色的瓦斯霧氣被他轉身的動作帶得一陣翻滾。
那個穿著黑色防風大衣的男人。
正穩穩地站在幾米外的雪地上。
沒有捂脖子。
也沒有翻白眼。
連臉上的血色都正常得很。
卡爾覺得耳朵裡癢癢的。
剛才那幾聲破鑼一樣的笑聲，吵得他腦仁直髮疼。
就像是有人拿生鏽的鐵勺在刮鍋底。
難聽得要命。
他把右手從大衣口袋裡抽出來。
伸出小拇指。
在耳道里隨意地掏了兩下。
“你……”
凱撒瞪大了眼睛，眼球都快凸出來了。
他像見鬼一樣盯著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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