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法問出下落,德克薩斯也有自己的辦法逼她出來。
她從來都不會接沒把握的委託。
她是德克薩斯家族最後的成員,如果不是離開了敘拉古,她或許現在還在沃爾西尼的街道上追殺仇家。
但離開敘拉古並不意味著她忘記了在敘拉古學會的東西。
暗殺與偵察已經刻在她骨子裡最深的地方,一輩子都洗不掉了。
而如洛茲所說,她的這位老鄉是一名瑞柏巴,那就更好找了。
她坐在一旁的咖啡攤上冷眼觀察著來來往往的感染者,而在別人看來她只是一個送貨送累了歇歇腳的普通員工罷了。
直到她聞到了一絲帶著血腥味的瑞柏巴專屬的氣味,她才緩緩站起身,跟在了那個扮成工人的女孩身後。
距離適中,像是陌生人會保持的距離。
前面的瑞柏巴左拐右拐,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她遠遠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最後一個轉角,並沒有跟上去。
“小姐,既然知道我在執行任務,不如商量一下。”
“和你們這群龍門近衛局的走狗,有什麼好商量的?”
德克薩斯從容向後一退,手中的短刃接住了憑空出現的匕首。
“我沒有惡意。”
“屍體是最沒有惡意的,走狗!”
瑞柏巴少女的匕首錯開短刃,直直向德克薩斯的脖頸刺來。
但就在匕首刺入肌膚的前一刻,她的手頓時脫力。
“這樣的源石技藝……不對,你是德克薩斯家的人!”
“見鬼,是凱爾希派你來殺我的?!”
德克薩斯皺了皺眉,她當然認識凱爾希,前幾天羅德島就已經派人過來傳達了想要僱傭企鵝物流的意願。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眼見瑞柏巴女孩還想封煙逃竄,她再次拔刀。
源石技藝凝聚而成的光雨截斷在煙霧四周,將女孩團團圍住。
“我是洛……你‘敘拉古俚語’聽我說幾句話會死嗎?”
縱使是德克薩斯這樣擅長收斂自己情緒的人,總是被這個腦子不太聰明的老鄉用匕首打斷好幾次也有點惱火了。
她握緊女孩的拿著匕首想要再次刺向她的手腕,咔嚓一聲的將它扭的脫臼。
“呃啊……”
”……死你要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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