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首都聖駿堡,一處私人豪宅內。
一名臉上滿是狂熱的貴族跪在地上,雙手託著一封信件。
“我最崇高無上的主,這是切爾諾伯格那邊的來信。”
如果這時有人在他身邊仔細看的話,或許能觀察到這名貴族的皮膚上此刻已然冒出了數不清的細小裂隙。
裂隙中散發出黑色的流體,但一接觸到空氣就瞬間消失不見。
而站在他面前的則是一個衣著樸素卻又看不清臉的人。
……不,或許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
“聖愚”,迦弗裡伊爾。
此刻的他尚未被年輕的小皇帝費奧爾多處以火刑,而此時距離他走上燒紅的火堆還有兩年時間。
“哦?看上去黑蛇給出了屬於他的答覆。”
聽不出性別的聲音自他口中悠悠響起,平靜卻又讓人異常難受。
“我還以為他在看到信的第一時間就會將信撕的粉碎呢。”
他是邪魔的造物,是那些不可名狀之物在這片大地的投影。
——但那又如何?
烏薩斯的皇帝將他們奉為座上賓,每一任皇帝都在利用他們的力量與瘋狂製造那些幾乎與他們是同族的怪物來為自己所支配。
他們不斷被推上絞刑架和火堆,又在那群貴族與皇室的爭鬥中不斷被製造出來。
而他們早已預見這個國家的未來。
大地即將迎來鉅變,不強大的,悉數毀滅。
於是他養育火種,使他壯大,蔓延,使他焚盡所有不潔的德行,使一切在其中永生。
而黑蛇與切爾諾伯格就是火種的一部分。
“復活先皇?再旅計劃?”
而當聖愚看完信紙上的內容後,那張看不清面容的臉頓時浮現出一個人類的笑臉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個黑蛇,好個烏薩斯的意志!”
“就是……人死不能復生,那條老蛇又怎麼能比得上我最崇高的主……呃……”
貴族的話還沒說完,整個身體就似乎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提了起來,揉搓,碾碎,最後化作一堆血肉。
而即使如此,血肉上仍然散發出一絲絲黑色的流體,將血肉侵蝕殆盡。
聖愚的臉慢慢變化,最後凝固定型,變作那名貴族的樣子。
“真是礙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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