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的清晨與半夜一樣繁忙。
只是夜晚的龍門屬於霓虹燈，而清晨的龍門屬於腸粉與油條。
老皮在龍門開腸粉攤子已經將近十餘年了，手藝在龍門民眾中頗受好評。
這十餘年來，他的腸粉攤子上有過數不清的八卦，往來的人們總喜歡在等待那一碟腸粉或是從瓶子裡倒醬油的時候談論一些離他們很遠的東西。
“老闆，兩碟腸粉，三根油條。”
“好嘞，您坐著。”
今天同樣是和往常一樣平靜的一天，老皮隨口應下兩名來客，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他們坐下。
腸粉屜子被他拉開，乳白色的米漿在鐵盤上漫溢開來，隨即被刷子均勻的攤在鐵板上。
“老皮，最近生意可好？”
“也就馬馬虎虎，最近風聲緊，查得嚴，大夥都不敢多外出。”
隔著蒸汽，老皮看不清問話人的面容，只當是客套時的寒暄，隨口應了兩句。
“這樣？那也是害了您了。”
“也就大差不差，做個腸粉油條，把自己一家子養活就算謝天謝地了。”
“哪能這樣，您的手藝很好，應該賺這個錢。”
“……嘶，說起這個，小夥子，你聲音我聽著怎麼有些耳熟呢？”
老皮將溼漉漉的手放在自己的圍裙上抹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氤氳在水蒸氣裡的這位客人。
“我是洛茲，前幾天經常和小樂來這裡吃早飯的那個。”
“噢噢噢，是小洛啊，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呢……最近怎麼沒來吃早餐？出差了？”
“是，小樂去外面了，我最近也在感染者街道那邊。”
“我說呢，你們兩個天天一起來吃早飯，不說我還以為你們真是那種關係呢。”
老皮樂呵呵的調侃道，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洛茲的表情並不像之前與能天使一起來時那樣輕鬆。
在他身後則是另一名身著黑衣頭戴兜帽的年輕人，儘管看不清他兜帽下的面容，老皮仍然能透過他臂章上“Rodes island”的圖示判斷出他的身份不簡單。
“這位是，你客戶？”
“應該算是吧？”
“我給你倆免費加個蛋，好好談生意。”
“這倒是不用，已經談妥了。”
老皮瞄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那位神秘兜帽人，附在洛茲耳邊。
“羅德島的？我聽說最近他們有和近衛局聯合鎮壓感染者……你還是小心點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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