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吾頭皮發麻的看著面前端坐著的菲亞梅塔。
他剛剛從近衛局趕過來就從詩懷雅嘴裡知道了自己的好侄女給自己挖了個多大的坑。
拉特蘭參與示威遊行?那他魏彥吾還勾結科西切呢。
“菲亞梅塔小姐,陳警司她年輕氣盛,說話多有得罪,萬望海涵。”
“……這些就不說了,魏總督,您直接告訴我,這位‘醫生’,龍門是交還是不交?”
“……菲亞梅塔小姐,此子實在對我龍門太過重要,能否等審判之後再交由拉特蘭方面處理?”
魏彥吾斟酌了一下,提出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委婉的建議。
這次事件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這片大地所有國家的目光都幾乎集中在遊行示威上,原本應該震驚各國的切爾諾伯格事件都反而顯得有些無傷大雅了。
他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而洛茲就是最好的人選。
“龍門無權審判一名薩科塔,魏總督。”
“……菲亞梅塔小姐,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太過了。”
望著面前有些油鹽不進的黎博利,魏彥吾在心裡暗罵一聲。
T洛茲怎麼就好死不死是個薩科塔呢!
“您的意思是,薩科塔的命就要比其他種族的命要高貴些嗎?菲亞梅塔小姐?”
“您作為一名生活在拉特蘭的黎博利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過於不妥了?”
儘管有些不樂,但他也看出來面前的這個黎博利女孩並不是專業的外交人員,不然說話絕對不會這麼口無遮攔。
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好解決了,直接扣帽子給她,再借題發揮,不怕拿不到話語權……
—— “哦?看上去我來的正是時候。”
不,你來的不是時候。
儘管很想對突然優哉遊哉走進來的博士說這句話,魏彥吾還是咬牙切齒的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站起身來請他入座。
“這位美麗的黎博利小姐就是拉特蘭方面的代表嗎?”
“沒錯,博士,這位是菲亞梅塔小姐,目前在拉特蘭公證所任特派員,聽說了我們的事之後希望……”
“……將洛茲引渡回拉特蘭?這可不行。”
博士在魏彥吾旁邊坐下,悠然自得的翹起二郎腿,絲毫不在意自己對面那種黎博利冰冷的眼神。
“羅德島的博士?我並不認為你有資格說這些話。”
“據我所知,洛茲作為整合運動的領袖,其礦石病病情十分嚴重,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博士望向冷冷看著他的小黎博利,莞爾一笑。
“你敢保證他不會突然在押送路上病發身亡嗎?或者說,你們單純只是想要他這個人,死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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