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是像這樣在打游擊的路上遇見的洛茲嗎?”
“是這樣的,當初他被游擊隊一名負責偵查的盾衛發現……儘管在烏薩斯的冰原上見到一名薩科塔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但老爺子還是選擇接納當時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的他。”
“即使他是一名薩科塔?”
博士帶著些深意的問道。
“如果我瞭解到的情報沒有出錯,那位博卓卡斯替似乎是薩卡茲吧?他們與薩科塔之間似乎是有世仇的。”
“老爺子他不在乎這些,他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完全接納了洛茲,根本就沒有在意他薩科塔的身份。”
“甚至不久之後就安排他給我們這些沒上過什麼正經學的孩子進行一些臨時的教育。”
“看上去他的教育卓有成效?至少霜星小姐你看上去說話很有他的風格。”
“是嗎?或許確實如此吧。”
霜星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並沒有反駁博士的話。
“後來我們才知道他的源石技藝是治癒術,但是卻能順帶著緩解礦石病的發展。”
“也正因如此,每當我們受傷後接受他的治療,礦石病就會緩解一些。”
“他很快就融入到了當時還不叫整合運動的我們裡,白天負責治病救人,晚上就站在黑板前面教我們一些知識,從日常的一些書面用語到一些普通的算數……”
“儘管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小孩子才需要專門去學的東西,但是對於之前一直在礦場裡勞作的我們,這些東西和發現新世界的鑰匙沒有區別。”
“幼兒園老師?看上去很符合他的人設。”
“你要是想這麼說,那也可以這麼說,不過更多時候他才更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孩一些。”
霜星搖了搖頭,看向有些好奇的博士。
“洛茲他很善良,善良到幾乎不像是這片大地上的人。”
“也正因如此,他說的很多東西,在我們看來與讓那些烏薩斯的糾察隊放下屠刀一樣幾乎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他不知道這片大地的癥結所在,也未曾見到屬於我們的苦難,但卻就這樣筆直的走進我們的生活。”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他的這種行徑……”
“傲慢?亦或是天真?我不明白。”
“……霜星小姐,或許你想得有些太多了,也或許把他想的太簡單了。”
博士驀地開口,打斷了霜星的話。
“儘管這麼說似乎有些太過主觀臆斷,但我想說,洛茲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未曾見過你們的苦難。”
“或許,正是因為見過了你們的苦難,他才會像這樣不管不顧的和你們站在一起。”
霜星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博士。
過了很久,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一樣,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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