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往城外走並不是沒有理由的,恰恰相反,她往外面跑反而是經過了她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城內的建築物太多了,如果在城內和W纏鬥,恐怕會引來大麻煩。
而往外面跑,不僅空間大,更好和她周旋,也好弄出動靜吸引附近在巡邏的近衛區域性隊。
……畢竟W一向獨來獨往,不可能帶太多人在外面埋伏自己。
——吧?
事實證明,人在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更何況是一隻可憐的瑞柏巴。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在看著現形出來並且密密麻麻的舉著弓弩的幻影弩手部隊以及表情有些複雜的浮士德時,她承認自己有些累了。
……毀滅吧,趕緊的。
“……弒君者,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麼?”
君君無奈的將匕首丟到地上,隨即行了一個標準的古高盧軍禮,將雙手舉了起來。
浮士德抬手做了個手勢,身旁的弩手頓時會意,走上前將柳德米拉的雙手反剪到身後。
“你變得懦弱了,弒君者,在認識洛茲之前你不是這樣的。”
梅菲斯特故作失望的嘆息道,他們兩個與柳德米拉同為切爾諾伯格出身的整合運動領袖,本來也能算得上是熟識,但是自從柳德米拉認識洛茲後她就越來越與他們疏遠了。
“那也比你天天跟在浮士德屁股後面造那些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噁心的東西好多了。”
“……弒君者,注意你的言辭,現在你是我們的俘虜。”
梅菲斯特十分不高興的看著不僅不吃壓力還反過來罵他的柳德米拉,連語氣也變得冰冷了些。
“現在你是我們整合運動叛徒,就算我當場將你處決,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哦?就憑你一個天天研究怎麼把屍體變成那種令人作嘔的瘋子?還是說你仍然要依靠你旁邊的浮士德來取走我的項上人頭?”
柳德米拉冷笑著說道。
“浮士德和W把我抓住了那是我能力不足,你一個心理變態的寄生蟲又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種話?”
“你……弒君者!”
“好了,梅菲斯特,先不要說話。”
浮士德伸手攔住臉已經漲的通紅的梅菲斯特,不讓他繼續做出什麼更過激的事,隨即蹲了下來,直視著柳德米拉的眼睛。
“柳德米拉,我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我這樣一個小小的整合運動領袖根本就不值得塔露拉如此大動干戈的派你們過來。”
“但是,如果你們是為了洛茲而來的話,恐怕也得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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