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但,總得試試,不是嗎?”
……
…………
………………
星熊帶著詩懷雅及一眾警員趕到時,近衛局外圍已然圍滿了眾多的記者與圍觀群眾。
“閃開閃開,近衛局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你好,詩懷雅警司,請問你對這次大古廣場的火災有什麼看法?攻佔近衛局大樓的又是什麼勢力?”
“詩懷雅警司,詩懷雅警司,請問你們是否真的將洛茲緝拿歸案,我們報社得到確切訊息,曾經有人看到一不知名薩科塔男子與陳警司一同出城……“
“詩懷雅警司,請問你如何看待紅酒報前幾天刊登的關於魏彥吾總督害死自己妹夫,逼死自己妹妹的傳聞這些都是真的嗎?”
詩懷雅心裡都快罵娘了,這些她也就是從自家長輩的閒言片語裡瞭解到一點點細枝末節而已,溝槽的紅酒報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事實上這些事情也並不能全怪紅酒報,要怪也只能怪博士想象力過於豐富,但凡多磕幾瓶理智劑他都不會寫出這種堪比妮芙水平的構史。
什麼?你問為什麼構史是真的?
那就得問魏彥吾總督本人了。
“咳咳咳……諸位記者同僚,我們先退後一下好嗎?”
星熊見詩懷雅幾乎要被人群埋了起來,趕緊走到她身邊將圍過來的話筒與攝像頭推開。
“……陳警司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這次事件的詳情我們暫時無可奉告。”
“難不成近衛局沒了陳警司就轉不了了嗎·?我們剛剛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裡邊的人可都穿著整合運動的制服!”
一旁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群眾起鬨道,但很快就被其他警員拉了開來。
直到現在,近衛局眾人才意識到自己這邊已經完全處於輿論的下風口,在群眾面前完全沒有威信可言了。
但偏偏他們又不能反駁,因為他們確實做的不好。
洛茲混進來了,遊行搞起來了,現在連自己的大本營都被人佔了。
在不明真相的群眾看來,這群近衛局警員完全就是在拿著納稅人的錢磨洋工。
星熊看著面前冷嘲熱諷著的眾人,眼前不住的浮現出那幾具被燒的漆黑的屍體。
鬼族的血脈不斷刺激著她的思維,讓她青筋根根暴起。
“星熊,冷靜一下,我們不能動手。”
詩懷雅見星熊的狀態不太對,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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