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嗚咽著說:“師妹,你這是想謀殺親師兄了?”
江溯舉起雙手,笑顏有一瞬間僵硬,隨即又恢復正常,他那雙眼睛生得極好,瞳仁是淺淡的琥珀色,睫毛很長。
他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那種未被生活磨平稜角的氣質,還有一股大學生的清澈,他的嘴唇很薄,唇角天生上揚,不笑時也像帶著分笑意。
下頜線條幹淨利落,脖頸修長,他的皮膚是那種養尊處優的白,不怎麼像個高高在上的少爺,倒像是從光里長出來的,只剩下溫潤的神情,讓人惹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貴公子模樣。
你怎麼從來不知道他長得其實還挺好看的,雖然呆了一點,但這樣貌放小說裡至少能算個愛而不得的男二了吧,溫潤如玉,少年郎啊……
原來這本小說連路人甲都長這麼帥嗎?還是說修仙界都有美白養顏的功效?
你匆忙鬆開他的嘴說:“才沒有呢,二師兄,我也打不過你呀……哈哈哈哈。”
你這時才反應過來,你還捂著他的嘴,只好無措的打哈哈,哦?如果你現在捂住了他的嘴,那麼簫青和宋秋遙自然就可以……
他們翻動書頁的摩擦聲,讓你的心跳慢了一拍,什麼東西碎了……那本書你不僅每頁都做了詳細批註,還有高達百字的角色分析,裡面都是你徹夜苦讀的結果。
由於上輩子看小說跳章的毛病,這輩子你連看一個同人話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看著看著就穿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最關鍵的是什麼?被簫青和拿在手裡的可是最新的一冊,恰好就是這兩位人氣頗高的師兄,初登場的時期……你當時是怎麼評價的?
“沒想到啊,居然把大師兄畫的這麼拽,居然還有錢去食堂吃飯,這ooc了吧?”
“讓我看看,大師兄在食堂和我偶遇,不小心打翻了餐盤,弄髒了我新買的衣服,他說他沒錢,願意以身相許?然後我說,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這是什麼雷霆劇情?也還行,至少把你畫地很帥,有一股天下地下,唯我獨尊的強大氣概,哎,終於知道它為什麼能銷量如此之好的原了……
給女子看的話本,就應該這樣啊!
即便你對劇情很無語,但還是按照慣理拿出一張宣紙,洋洋灑灑就對裡面出場的大師兄,進行了詳細的分析。
細細的比對了現大師兄和話本里的他有什麼出入?話本里的他是神秘的,強大的,之所以坐在食堂的房簷上,是因為他想一直看著你……這又是什麼離譜?
你給這些劇情瘋狂打差評,誰也不願意再看話本子時,看到有自己出場的畫面吧……
你繼續往後看,終於又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拿著把扇子的江溯,畫師非常細緻,把他手上了五彩斑斕的戒指描摹了出來,十六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你越發佩服這個作者,究竟是何方神聖,連江溯手上戒指的數量都一清二楚。
好在這個劇情裡終於沒有你了,但依然擺脫不了它俗套又尷尬的劇情。
“二師兄……他開始在大街上隨機採訪路人,回答好的賞靈石,回答不好的也賞靈石,這孩子是有錢沒地方花嗎?。”
你也不甘示弱,寫了滿滿一張紙的劇情分析,詳細的連江溯嘴角彎曲的弧度都記錄上了,你終於知道為什麼,內門一個個師兄都那麼顛了。
這簡直和本人沒有半毛錢關係啊,除了長的一樣以外。
那些的痛苦的記憶在你腦海中迴盪,你痛恨昨晚的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批註那麼詳細?你已經夠了解他們了啊……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簫青和他慢慢拿出他出場那頁夾著的紙張,你伸手去搶,他卻踩著自己的劍,緩緩起飛,細聲細語地說:“大師兄根本沒那麼多錢,他房頂缺了三塊瓦,還是從二師兄手裡偷的……”
你:會飛了不起啊,總有一天我也可以御劍飛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