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眼，視線落在你發頂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撞疼了？”
“沒有……”
他鬆開方才扶住你肩頭的手，退後半步，負手而立。你這才看清，你們已經不在那條石階通道里了，周圍是熟悉的山道，遠處能望見青雲端主峰飛翹的簷角。
“師尊，你方才……是把我從劍冢門口直接瞬移出來的？”
這還是你來修仙界這麼久，第一次瞬移……這感覺還蠻新奇的。
餘九塵微微頷首，語氣平平：“嗯，這樣比較快，我不想走路。”
“原來你只是懶得走路而已。”
“我也懶得等。”
你無言以對，但顯然這個“等”和他實際的耐心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
走了一段，他忽然開口：“在劍冢裡，見到那柄劍了？”
“嗯。”
餘九塵腳步未停，側過頭來看了你一眼。
“青未了？”
“師尊你知道那柄劍？”
餘九塵轉回頭去，語氣平淡，“嗯，不過那柄劍性子懶散，簫霽雲嫌它挑主人太磨嘰，就隨手插在劍冢裡，再沒管過。”
“那你知道他的故事嗎？”
“不知道，但那柄劍眼光不錯。”
你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在誇青未了還是誇你，你們沿著山道走了一段，前方出現一座涼亭，餘九塵不緊不慢地走進去，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來，姿態隨意。
你站在亭子外面，猶豫著該不該進去，直到他抬眼看你一下，那目光裡帶著一點“杵在那兒做什麼”的意味，你才邁步走進去，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亭子四面通風，午後的山風穿堂而過，餘九塵靠在亭柱上，微微偏著頭看你，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原因，要在這裡吹冷風。
“方才在劍冢裡，除了見青未了，你還做了什麼？”
“簫霽雲跟我說了一些話，還讓我看了很多劍。他還講了很多關於劍冢裡的劍的故事，有些劍的來歷很……離奇。”
“嗯。”
餘九塵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搭在膝上，指尖在石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明日開始，我教你引氣入體。”
你精神一振：“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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