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真有那麼大的仇?”
“你想知道嗎?他罔顧人倫,天賦極差,不思進取,氣量極小,忘恩負義,垃圾一個。”
原著裡此陸逸風為了修煉人,甚至出現過活人獻祭……
不知是什麼原因,你完全想不起餘九塵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成為了謝歸川最大的阻礙。謝歸川也是個孬種,找人復仇,為什麼不先去找陸逸風……去欺負一個孤立無援的餘九塵。
你肯定地說:“我同意!”
“喲,你倒是挺會看人。”
“所以你今天是來看熱鬧的,還是來製造熱鬧的?”
“製造熱鬧的,才符合本王的身份呢。”他說,“但現在嘛……我覺得跟你聊天比那些有意思多了。”
你還沒接話,一陣腳步聲從側廊方向傳來。好不客氣地插入了你們的對話。
“時安殿下,別來無恙。”
你循聲望去,一個青年正從側廊那邊走過來。他手裡握著一卷竹簡,眉目清雋,他走到你們面前站定,朝時安微微頷首,又轉過來看向你,目光平和。
“這位想必就是餘前輩新收的弟子了,在下白修遠,太虛域弟子,今日隨師長前來赴會。”
太虛域。你隱約記得這個名字,是一個以典籍和論道聞名的宗門,弟子多為文修,不擅爭鬥,但在修仙界的地位卻不低。
你回了一禮:“白道友客氣了。”
時安隨口道:“白修遠,你今日怎麼沒在你師父身邊待著?我記得你師父最不喜歡你亂跑。”
白修遠微微一笑,語氣溫潤:“師父正在與幾位老友敘舊,我便出來透透氣。沒想到正好遇上兩位。”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自然地落在你身上:“餘九塵收徒之事,在修仙界傳得頗廣,今日能見到真人,倒是比傳聞中更讓人仰慕。”
“傳聞中怎麼說我的?”
“傳聞中說……”白修遠略略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即彎了彎嘴角,“餘祖師破例收了一位凡人弟子,那位弟子初入仙途便能在憑一劍入前十,與那位神秘人交過手全身而退,天賦異稟,簡直讓爾等望塵莫及呀。”
……
他收起笑意,認真地看著你:“這些傳聞若只取其中一件,已算得上離奇。可這些事都發生在你一個人身上,倒讓人不得不信。”
“白道友謬讚了,運氣好而已。”
這傳的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時安在旁邊抱臂聽著,這時插了一句:“行了行了,白修遠你再說下去,她都要被你誇得找不著北了。人家好不容易來參加個大會,你倒好,上來就給人戴高帽。”
白修遠也不惱,只是微笑著退後半步:“是我話多了。那便不打擾二位敘舊,我先去前殿看看。”
時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太虛域的人就是這樣,說話永遠留三分,你別被他們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騙了。”
朱雀一族在原著裡擁有一個很強大的秘術,可惜只在正文提到過一次,你並不知曉其用處,因此這些修士往往都對他們禮讓三分,而且往往不與外界交流。
“你不是朱雀一族的嗎?怎麼會跟這些人這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