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另一側，面具底下那雙眼睛正掃視著四周，姿態比你想象中要放鬆。
由於反覆移動，你有點無奈地說道：“這方秘境，分別就是一個大型的機關術，一直在移動。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應該是幻境試煉。”舟行收回目光，“看這佈置，應該是秘境主人留下的考驗。過關就能出去。”
“你確定？”
“不確定。”
你轉頭望去，虛空中浮出幾行淡金色的字，歪歪扭扭的。
“闖關者二人，試煉三關。每關限時一刻，通關者得傳承，敗者原地罰站。”
原地罰站？
第一關的題目很快浮了出來，還是那幾行歪歪扭扭的字：“第一關，問心。答對兩題即可通關。”
你剛看完這行字，面前便憑空浮現出第一道題，是一行懸浮在半空的小字：“你第一次撒謊是什麼時候？”
你愣了一下。這算什麼題目？問心試煉不都是問什麼“你最害怕什麼”或者“你最想要什麼”嗎？怎麼一上來就問撒謊？
你轉頭看舟行，他面前也浮著同樣的字。他低頭看了看，沒什麼表情，過了兩息，抬起手來，指尖在虛空中寫了一個字。
“七歲。”
他寫完，那行金字便化作一道流光散開了。緊接著第二道題浮出來，這次問的是：“你最想見的人是誰？”
舟行抬手，又寫了幾個字。
你離得有點遠，看不清他寫了什麼，只看到他寫完那幾個字之後，指尖頓了一下，然後才收回去。第二道題也散了。
你這邊還在糾結第一題的答案。你第一次撒謊是什麼時候？上輩子？這輩子？
你想了半天，最終抬手寫了三個字：“不記得。”
第二道題緊跟著浮出來，問的是：“你最近一次感到害怕，是因為什麼？”
兩道題答完，中央的地面忽然亮起來，出現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片，你伸手接住。
第一關應該就這樣過了。
你轉頭看舟行，他手裡也多了一枚玉片，正低頭打量著。他察覺到你的目光，抬起頭來看了你一眼，也沒說什麼。
第二關的題目很快浮出來：“第二關，比劍。與幻影對戰，勝者過關。”
你剛看完這行字，對面的虛空中便凝出一道半透明的人影。那人影手裡握著一柄劍，身形瘦削，站姿散漫，看起來並不怎麼有攻擊性。
你拔劍出鞘，青未了不在身邊，這柄劍握在手裡比平時沉了些。
你還沒來得及出手，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劍鳴。
你轉頭一看，舟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柄短劍。那柄劍很短，只有尋常劍的三分之二長，劍身窄而薄。
“你先還是我先？”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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