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禾還覺得挺詫異,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別是有詐吧?
事實證明,確實有詐。
出發當天,靈湛這個不講武德的突然偷襲,把牽著她的神識加粗了一絲。
熙禾就暈乎乎的了,無論他說什麼,她就只知道點頭嗯嗯嗯。
然後就被抱上了馬車,打包帶走。
車門一關,狹小的空間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熙禾臉頰紅紅,眼神恍惚的躺在那裡衝他笑的樣子,差點兒把他給逼瘋了。
然後就是粗暴的、密密麻麻的親吻。
舌尖被吸著,嚼著,攪弄的無處安放,兩個人忙碌的吃了一路嘴子。
熙禾人麻了。
她一路暈乎乎的,睡睡醒醒,無論什麼時候睜眼,眼前必有一張陶醉的大臉。
把人趕下車,他就跟身上裝了彈簧繩一樣,過一會兒就得自己彈回來,彈回來就忍不住親親抱抱摸摸。
馬車這種空間,太小,也太方便了,門一關,窗簾一放,就像一張大床一樣,給了熙禾很大的安全感。
只要讓她覺得安全和舒服,她也就沒有那麼抗拒,只是她覺得靈湛的耐心越來越少了,那雙手也越來越大膽放肆。
這麼下去肯定不行。
她先把元嬰護衛們趕去望城造新的房子,彤焰也離開她,悄悄跟著去了,準備先把靈脈佈置一下。
然後又讓青璃加速趕路,到了城鎮就進去逛逛,減少馬車行駛在路上的時間。
按理說兩個人一直黏糊在一起,肯定會厭的。
但熙禾覺得靈湛就像只永不滿足的餓狼,不止不厭,還越來越饞。
而且他現在老會了,總是想各種辦法誘惑她。
要不是實在怕疼,她覺得自己真的忍不了這麼久。
這一次又在馬車上睡著,一睜眼,卻到了一間破廟,還有這麼多陌生人。
“你聽,下雨了,大雨。”靈湛掰過她的臉,把她往自己懷裡藏,“這裡是一處破廟,你說的,雨中破廟一定要進一下,這裡是很多故事的發生地,我就帶你來了。”
熙禾一頭扎進靈湛懷裡,心裡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剛靈湛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親她了麼?這麼!多人!
她在怒一下和躲一下之間,還是選擇了後者。
“我生氣了,你等著,過會兒收拾你!”她惡狠狠的宣佈。
“這位姑娘。”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在不大的破廟中響起,“女人在家從父,外出從夫,這位公子是你的夫君吧,不要太恃寵而驕了。”
“嗯?”熙禾皺著眉,轉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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