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愛國者一牆之隔的另一邊，與那邊摧枯拉朽的戰鬥不同，封閉層裡面的局面可沒那麼輕鬆。
菲尼克斯拎著負雪天南，朝“塔露拉”的位置，一步一步地捱了過去。
“塔露拉”站在原地，身著一件雖然破損，但仍難掩其華麗的軍裝，冷漠地看著菲尼克斯瘋瘋癲癲地念叨著什麼“就在今天”，她胸前的槍眼還在往外滲出血液。
菲尼克斯挑著能下腳的位置，艱難地走到距離“塔露拉”一個相對合適的位置，又抹了把額上淌下的血汙，將兩柄劍插在建築廢墟里，衝著她傻笑。
“嘿嘿，我砍死你喵，砍死塔露拉謝謝喵。”
“塔露拉”不理會他，開始自說自話。
“菲尼克斯，你幾個月前就選擇脫離整合運動，說實話，一開始我是很失望的。”
“我原本以為，你是會最後離開整合運動的那一個，但你給了我一個意外，總是有意外發生在你身上。”
“塔露拉”眼中的黑色越發濃郁。
她深深地注視著菲尼克斯，像是想透過他本人看見他內心的想法似的。
“你的智慧和思維能力讓你在整合運動裡時刻保持清醒，但無力做出任何改變又在促使你逃離整合運動。”
“我原本以為你能堅持的更久一些。在我的計劃裡，你會在整合運動進攻龍門的時候才會選擇與我徹底對抗，但你選擇提前出逃。”
“沒讓你對這場人性的實驗感到盡興，真是我的失職啊。”
菲尼克斯譏笑道。
“不……”
“塔露拉”微微搖頭。
“這不僅能反映出你的懦弱，也能反映出你對人性殘酷的那一面的接受底線。”
菲尼克斯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點，因為他發現他聽不懂這個該死的傢伙的謎語話。
老貓蒸菜，謎語都比不上別人的深奧。
“我想，我們可以先撕爛你的嘴，然後找一個笞心魔吃掉你的腦子，最後用最直白最不兜圈子的大白話把你的想法告訴我。”
“我的意思就是你應當拋棄那些世俗的道德觀念，然後接受相對的更不人道的想法，併為之付出實踐。”
“當然，‘不人道’這一說法只是對於暫時的你而言，在今後的漫長歲月裡，你會改變看法的。”
漫長歲月？改變看法？
菲尼克斯歪了歪頭，抖動兩下耳羽，他更加疑惑了。
這個逼說的話怎麼這麼難懂？
困惑稍稍佔據了他的內心一角，將憤恨擠開。
他決定在拿劍砍這個“塔露拉”之前，先把話講明白。
“我為什麼要改變我的道德底線，以及改變我現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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