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辜不辜負的問題，這是……”
“好啦阿麗娜姐，我心裡有分寸。”
菲尼克斯輕輕拍了拍阿麗娜的手，他將目光移向窗外。
透過窗戶，他能看見在隔壁的屋子裡，伊諾和薩沙兩個小腦袋瓜湊在一起，正捧著一本圖書磕磕巴巴地閱讀。
“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阿麗娜姐，你聽塔子姐跟你說過吧？”
“我知道，這不算什麼私心，菲尼，你也在為整合運動付出，不用將自己的位置擺的這麼低。”
“還不夠，遠遠不夠，阿麗娜姐。如果整合運動是我最後的歸宿，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僅僅是杯水車薪……”
……
“這些，是什麼？”
愛國者站在狹窄的田埂上，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腳步落點，免得一腳踩進田裡。
他看著菲尼克斯挽著褲腿，腳掌直接踩到能凍死人的凍土上，周圍還鋪著一層塑膠薄膜和數根長短不一的細棍子。
愛國者感到十分疑惑。
“呼——”
菲尼克斯直起腰，捶了捶僵硬的後背。
“我在嘗試搓一個試驗大棚出來，愛國者先生。”
“大棚？”
“是的，這個冬天只會比往年更冷，如果有這個東西，我們的蔬菜產量就能提上來了，不能讓孩子們一天到晚只吃那種扎嘴的黑麵包。”
“呼——抱歉，請允許我一邊忙一邊和你談話。”
菲尼克斯再次彎腰蹲下去。
“嗯……你請隨意……”
“這個玩意兒，在我的設想中主要是以保溫和保溼為主，免得葉片老是打霜，但目前的技術性問題很多，嗯……可以說除了這個設想，哪哪都是問題。我們的種子也不多了，不能全留給我做實驗，或許只能等到明年，凍土化開一些，我再來研究這個大棚。”
“哦，對了。或許我應該轉變一下思路，只研究貼著地面的地膜或者小拱棚，但那樣氣體流通的問題就更明顯了……”
愛國者站在那裡，努力地去理解菲尼克斯的嘀嘀咕咕或者自言自語。
片刻後，他放棄了，他接受了他聽不懂的事實。
“我可以，在其他感染者中，幫你問問，看看有沒有，懂這些的，一起來幫你研究。”
“嗯，那就麻煩你了，愛國者先生。”
愛國者拄著長戟走開了，霜星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和塔露拉的弟弟聊的怎麼樣了？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一個德拉克會和一個黎博利成為姐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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