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歸期(?):“普瑞賽斯在哪裡,我要和她好好說道說道,這片大地現在簡直不像樣子!”
菲尼克斯:“別別別,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許歸期(?):(?▼益▼)
菲尼克斯:o(=?ェ?=)br>博士:(T^T)
博士:別壓力我了,行嗎,哥。
從那以後,他成功地從一條病懨懨的區蛻變成了一條瘋瘋癲癲的區。
“你能不當區了嗎?”
有人問他。
這時,菲尼克斯便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辯解。
“誰願意啊,我真燃盡了,把把帶飛局啊。”
“對對對,許哥不是區。”
“?”
再去看看遠處的風景吧。
伊比利亞的海邊落日,使天空暈成濃濃的金紅,連帶著相接的海面也是一片光怪陸離;東國隨處可見小巧典雅的亭臺流水,極致的“物哀”文化與隔街的偶像應援霓虹燈對比鮮明;在敘拉古一個不起眼的小咖啡店裡,靠窗的座位上放著一杯半涼的正山小種,窗外街上飛過的炮彈讓杯子裡的茶水微微顫動……
在很久很久以後,也可能在不久的將來,阿米婭將手半擋在額前,遮住越過羅德島厚重的艦頂的陽光。
她揚起腦袋,眯著眼,向雙手被縛,被捆的嚴嚴實實,吊在甲板的陰影裡,優哉遊哉的菲尼克斯提問。
“菲尼先生,我該怎麼分辨那些痛苦,那些歡樂,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旁邊用同樣的方式被吊著的博士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這隻傻鳥懂個屁……”
菲尼克斯懶得理他。
“親愛的小兔子,這恐怕要你在今後的路上自己分辨。”
“如果單單就我的視角而言,所有的陰謀都是真的,所有的背叛都是真的,所有的罪孽都是真的。”
“偏偏大部分的美好、期望、憧憬和信念,這些東西是假的。”
“但是,但是……”
“所有的愛也是真的。”
“從假的美好,假的期望,假的憧憬和假的信念中誕生的那些愛……”
“愛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