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他粗暴地推開,撞到了愛國者的骨角上。
愛國者連晃都沒晃一下,菲尼克斯卻被門把手上傳來的反震力懟得手腕生疼,齜牙咧嘴。
愛國者趕緊把房門關上,推著他往外快走幾步。
“大爹,你幹什麼呢!”
菲尼克斯痛得抽氣兒,緩緩揉捏著自己的手腕。
“葉蓮娜,好久都沒,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愛國者緩了口氣,接著說道:
“我一直跟你說,別惹她,別惹她。你就是,不聽我的話。你看,這下好了,你開心了?”
“我惹她?”
菲尼克斯指了指自己,一臉悲憤。
愛國者疑惑地撓撓頭:
“難道不是嗎?”
……
好冤枉啊……
“行,您就當是我的錯吧。”
菲尼克斯無力辯解,垂頭喪氣,感覺更委屈了。
“您去哄哄葉蓮娜吧,我沒法跟她講話了,我解釋一句,她能說十句壓死我,唉……我沒招了,您去哄她吧。”
“菲尼,你沒事吧?”
“崩潰的是她,又不是我,我能有什麼事兒。哎呀,大爹你趕緊去吧。”
愛國者半信半疑地走開了,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側著身子擠了進去。在房門開啟的間隙,那間屋子裡還隱約洩露出來一小段白兔子的抽泣聲。
“唉,我招誰惹誰了?”
菲尼克斯嘆了口氣,慢慢移動輪椅,圍著周圍的走廊繞圈子。
好倒黴啊,本來就在e中,被哈氣了還不能還嘴,菲尼克斯感覺自己要得玉米症了。
嘖,又餓了。
菲尼克斯揉了揉肚子。
去找子月和小刻討點吃的吧。
子月雖然是個敘拉古人,但最近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菲尼克斯感覺她是個好孩子。
拋開偏見,菲尼克斯和她們這幫小孩子相處的還算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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