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靜靜看著兩人,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跟嘉嘉想讓你們陪我們更久一點。”
院子裡一下安靜下來,王素梅原本還想再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停住了。秦臻見兩人總算不再往回推,索性一人拿起一朵,分別塞進他們手裡。秦淮低頭看著手裡的花,“現在吃?”王素梅還是有些捨不得,“真吃啊?”
秦臻也不再說話,只安靜地看著兩人,秦淮和王素梅被她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先敗下陣來。王素梅輕輕嘆了口氣,“行了行了,吃就是了。”秦淮也沒再說什麼,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花,最後和王素梅一起閉了閉眼,把花吞了下去。
從祖父祖母那裡離開以後,秦臻又把剩下的花數了一遍。秦臻低頭看著玉盒,忽然覺得九朵花還真是不經分。
接下來幾日,秦臻原本還想把剩下的花分給家裡其他人,可秦業、秦武和秦文知道數量以後,一個都沒肯要。秦業擺擺手,“我還年輕,用不上這個,給你祖父祖母留著。”秦武也是差不多的意思。秦文更乾脆,聽說一共只有九朵,直接讓她收回去,秦臻勸了幾句,三個人態度卻難得一致,她最後也沒再強塞。
柳貞還在閉關,秦嘉又在外面,秦臻便暫時沒有動剩下的花,只重新仔細收進玉盒裡。
紅衣煞星的名號傳回蒼莽城時,秦臻壓根沒往秦嘉身上想。她最早聽見這個名號,還是宗門裡幾個弟子閒聊時提起的。
“聽說最近北域出了個紅衣煞星。”
“什麼煞星?”
“劍修,築基後期,專找人切磋,聽說一路打過去,輸了第二天還去,贏了就繼續找下一個。”
秦臻當時正低頭整理剛送來的靈植,聽見這話也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還有人真叫煞星?”
“外面都這麼傳。”
“還挺有意思。”秦臻說完便沒再管,畢竟修真界大了去了,穿紅衣的劍修多得是,更別說“煞星”這種稱呼,聽著就和秦嘉八竿子打不著。
秦嘉雖然愛打架,性子也鬧騰,可在秦臻眼裡,怎麼都和“煞星”兩個字搭不上邊。這事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腦後,直到幾日後,她去蒼莽城送一批靈植,路過一家靈茶鋪時,又聽見有人提起。
“紅衣煞星已經往西邊去了。”
“這麼快?”
“聽說這一路打了不少人,最近連那些築基劍修都開始等著她上門。”
“等著被打?”
“你懂什麼,沒被她找上反而有人不高興,說她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夠強。”
秦臻腳步一頓,這傳言聽著越來越離譜了。她沒忍住站在原地多聽了一會兒。
“而且她身邊還一直跟著一隻食鐵獸。”
“食鐵獸?”
“對,聽說還是隻幼崽。”
秦臻這下是真的沒法不多想了,紅衣,劍修,築基後期,還帶著一隻食鐵獸幼崽。她腦子裡幾乎立刻冒出了秦嘉和小花。
可下一瞬,又被她自己否定了。不至於,不至於,嘉嘉才出去多久,怎麼可能就成了什麼紅衣煞星。肯定只是巧合,巧合。秦臻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