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晴聞言臉色驟沉,抬手召出一柄長劍,靈力直逼扶月面門:“牙尖嘴利,今日便好好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
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三道靈力攻勢三面合圍,絲毫沒有留手。
扶月不打算隱忍退讓,心念一動,千幻雷骨鞭握在手裡。
她手腕猛地一抖,長鞭破空呼嘯,噼啪雷光順著鞭身流轉游走,雷紋熠熠生輝。
“正好讓你們嚐嚐被鞭子抽是什麼感覺。”
扶月揮鞭橫掃,抽向三人。
白沐晴倉促橫劍格擋,劍身撞上雷鞭的剎那,只聽刺耳裂響,長劍當場佈滿蛛網裂痕。
狂暴的雷電順著劍身竄上她的手臂,她疼得悶哼一聲,踉蹌後退,衣袖都被電光烤得焦黑。
餘下二人見狀心驚,一左一右夾擊而來。扶月腳步輕旋,身形飄忽,千幻雷骨鞭靈活如靈蛇,左右翻飛,鞭梢裹挾著雷霆接連抽打在二人肩頭、手腕。
兩道淒厲的痛呼響起,二人護體靈力瞬間潰散,皮肉被雷電灼出淺紅鞭痕,渾身發麻,靈力運轉滯澀不堪,再也提不起力氣進攻。
不過數息功夫,三人狼狽跌坐在地,衣衫凌亂,渾身縈繞著微弱電光,盯著扶月手中雷鞭,再也沒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扶月冷哼:“白沐晴你有這個時間來搶青木鼎,還不如多煉丹提升自己的能力,這麼好的天賦,不該被你這樣子的脾性埋沒了。”
“天才有自己的脾氣可以理解,若是輸不起就是你人品有問題,這個世界上的天才很多,不要做井底之蛙。”
白沐晴被說得羞愧,不敢抬頭。
想到自己的行為確實偏激,仗著自己白家人的身份欺負人,卻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對…對不起。”
“是我的錯。”
“我…”
白沐晴羞愧得說不下去,落荒而逃。
夢元鄙夷道:“剛才還那麼囂張,打一頓就老實啦。”
“小孩不聽話打一頓就好咯,你也是。哈哈哈~”扶月捏著夢元的耳朵。
次日清晨,客棧房門傳來輕叩聲。
開門一看,白沐晴站在門外,雙手捧著一隻雕花錦盒。
神色侷促又愧疚,垂著腦袋不敢抬眼直視扶月。
“扶月道友,昨日全是我的過錯。是我被勝負心矇蔽了心神,嫉妒你摘得頭名、捧走青木鼎,一時惱羞成怒,不僅出言譏諷羞辱,還莽撞帶著同伴攔路尋釁,行事淺薄又蠻橫。”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語氣更誠懇:“昨日你點醒我的那些話,我回去想了一夜。我自幼在白家研習丹道,同輩之中少有對手,久而久之便滋生了傲氣,總覺得自己天賦出眾,目中無人,全然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見過你爐火純青的丹術,我才看清自身眼界有多狹隘。”
白沐晴雙手將錦盒遞上前,“盒裡是我煉製的美顏膏,一點薄禮,求你收下原諒我。”
扶月並未伸手去接,語氣淡然平和,不帶半分苛責。
”。事的過不常尋再上路行修是乃贏輸,逐角場賽“
”。進寸有難也路前,高再賦天丹使縱,挾裹意妒、負勝被味一。境心自是的磨打該更,賞獎、次名起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