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琵琶音柔婉動聽,不像廝殺的術法,反倒似山間流水。
聽著讓人渾身鬆懈,連緊繃的神經都不自覺鬆弛下來。
扶月半闔的眼眸睜開,從夢元背上直起身,神色凝重。
“都清醒點,封閉聽覺。”
這琵琶音聽似溫婉,內裡卻暗藏綿綿不絕的精神牽引,正在悄悄滲透眾人的識海。
沈絮言也收起嬉皮笑臉,封閉聽覺:“好詭異樂聲,聽著舒服,可我腦袋怎麼有點發昏?”
李硯景封閉聽覺,護住自身識海:“對方在用琵琶音蠱惑心神”
琵琶音愈發清晰,柔曼的音波漫入峽谷。
五名懷抱各式樂器的女修走出,她們用面紗遮去面容,衣袂飄飄。
為首的女修懷抱琵琶,嘴角噙著淺笑:“榜單前三,果然名不虛傳。剛才峽谷內的大戰,我們都看在眼裡。”
扶月指尖搭在九幽琴的琴絃上,重重一撥。
凌厲的琴音如同驚雷橫空,撞向那綿綿不絕的琵琶餘韻。
琵琶女修指尖一顫,縈繞在四周的蠱惑樂聲被斬斷。
“諸位是打算搶身份玉牌?”扶月眼神伶俐,聲音淡漠。
琵琶女臉色微變,握琵琶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她本想借著音律試探扶月的深淺,可這一擊下,她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恐怖。
那琴音直逼她的識海,僅僅是餘波,便讓她識海刺痛。
她身後四名女修也收斂法器上的靈光,不敢再隨意亂動。
方才那一下,若是扶月有殺心,她們根本來不及抵擋。
琵琶女修面紗下的神色褪去輕佻,多了忌憚。
她以為自身的實力可以暗中拿捏對方,可如今才真切明白,對方實力遠在她之上。
確實是她被捧得太高,自不量力了。
她輕聲開口:“道友誤會,我們並非前來搶身份玉牌。”
夢元豎起耳朵,警惕地盯著對面五人。沈絮言和李硯景也凝神戒備。
扶月手指撫摸琴絃,看向五人:“不是?那你彈琵琶蠱惑我們,意欲何為?”
琵琶女修不再繞彎子,坦誠道:“剛才我以琵琶試探,是我自不量力的以為自己能蠱惑你們。”
她看向扶月躬身行禮,語氣鄭重:“道友,我為剛才的冒犯道歉,對不起。”
“那個……還想問一下能不能加入你們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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