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左腳後撤半步，身體微側，拳頭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去，勁風颳得臉皮生疼。
同一瞬間他的右手動了——刀從鞘中彈出半寸，金屬擦過刀鞘內壁發出一聲清越的輕鳴，刀鋒直削斯摩格的手腕。
這一刀又快又準，角度刁鑽，正是這半年裡他從無數次實戰中磨出來的本能反應。
斯摩格卻沒有收手。
他的右臂忽然化作一團白色的煙霧炸開，林奇的刀鋒從煙霧中穿過，砍了個空。
下一瞬那團煙霧重新凝聚成手臂，拳頭已經換了方向從側面砸向林奇的肋部。
林奇瞳孔微微一縮，煙霧化帶來的無實體攻擊和詭異的變向能力讓普通的物理攻擊很難奏效。
他來不及收刀，索性放棄了這半招，整個人朝後方翻滾退開，堪堪躲過那一拳。
腳下青鋼巖地面被他蹬出一聲脆響，拉開七八步的距離後重新站定。
“有意思。“斯摩格甩了甩手腕，雙手已經全部化為白色的煙霧繚繞在身體周圍，像兩條活過來的蛇一樣扭動著，“反應挺快。“
林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遊走的煙霧，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
他還沒有完全掌握武裝色，只學到了一些皮毛，能覆蓋在武器上的量非常有限。
那就用有限的霸氣打有限的傷害。
林奇深吸一口氣，右臂肌肉微微繃緊，一股黑色的氣息從他手掌滲透出來沿著刀柄蔓延上刀刃。
很淡，淡得像一層薄薄的墨跡，覆蓋在刀身表層。
斯摩格的眼睛亮了一下：“武裝色霸氣？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半個月前。“林奇說完，身形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後退，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刀鋒帶著那一層淡薄的黑氣橫斬而出，劈向斯摩格的手臂。
斯摩格來不及完全元素化，倉促間抬臂格擋，刀鋒砍在煙霧上發出一聲悶響，雖然大部分攻擊被煙霧化解了，但那股霸氣的力量依然透進去了一些，震得斯摩格手臂發麻。
斯摩格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煙霧果實的能力被他發揮到極致，兩條手臂化為粗壯的霧柱朝著林奇猛砸下來，速度快得像暴風雨中的鞭子。
林奇側身閃避，刀鋒回削，每一刀都裹著霸氣砍在霧柱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煙霧被切開又合攏，合攏又被切開。
兩人在操場上交錯騰挪，快得讓圍觀的人眼睛都跟不上。
“太快了……“
“我根本看不清他們在打什麼！“
“只有殘影，全是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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