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沉默。
前置條件的崩塌,導致後續對話根本無法進行。
長閒屬實是沒招了。
偏偏司弦還在追著殺。
司弦:【好友位我就給你留著了,要抓我提前說一聲,沒事我就先忙了。】
司弦:【作為【玉闕】的新鮮血液,我的時間可都是要花在建設【玉闕】上......】
好小子!
你在建設【玉闕】,那我就是那個搗亂分子嘍?
想到司弦之前指桑罵槐的那番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長閒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長閒:【算了,既然你忙,那我就用最直白的話給你說清楚。】
長閒:【司弦!你的創意雖然有問題,但經過改善,可以試點用於仙舟雲騎軍的戰後調整。不管是打怪發洩壓力也好,還是種田調整心情也罷,只要方法正確,你的這項提議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威逼不成,該利誘了?
但是光說有什麼用,學學你的好兒子,直接掏出卡來打我的臉啊。
一把年紀了,還不如自己兒子活得通透......
長閒:【當然,這不是重點。我真正想說的是......你這兩天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長閒:【連著2天,每天18個小時不間斷的進行鍛造,還不算今天。
放眼整個仙舟聯盟,能有你這份專注力的,屈指可數。關鍵是你並非只有關注,你是真的在做事情,這簡直匪夷所思!
所以......要加入我們工造司嗎?我們工造司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
什麼西廠行為。
你擱這繞這麼一個大彎子,就是想挖牆角?
雖然我是一個天才不錯,你眼紅也說得過去......可你一個工造司的高層,每天都沒有工作嗎?
竟然監視我一個未成年人......你們一天都這麼閒的嗎?
等等......閒?
該不會爻光最近這麼辛苦,就是因為這些傢伙不幹正事,將所有的公務全甩鍋給她一個人吧?
混蛋,和這樣的蛀蟲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得好【玉闕】?
司弦以最壞的惡意揣度著長閒,隨即......
司弦:【不!你想都別想。我生是我師父的人,死是我師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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