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就讓我把你們當人物原型吧,瓦達西什麼都會做的。”
她作勢就要去抱爻光的大腿,被其一個側閃,完美躲避。
“我可是正經的好姑娘,不好那口,你可別巴拉我。”
“還有......就你那自我介紹,人家能讓你畫才有鬼,什麼《年輕的母親》,怎麼看都不正經好吧。”
“話說你是正經的畫家嗎?”
面對爻光那懷疑的目光,虛照一咬牙,從懷中掏出自己的資格證書。
“瞧不起誰呢?我承認我現在是想畫本子,但是我有什麼辦法?”
“以前的二相樂園還能混口飯吃,可現在的人們都太浮躁了,那些傳統漫畫根本看不進去,畫了也沒有銷量。”
“我都已經千方百計地尋找樂子,然後將其編撰成一個個故事,然後畫出來,可就是沒人看。”
“現在大家都喜歡看那種有噱頭的,要麼取一個炸裂的漫畫名稱,要麼開局第一章就澀情或者暴力......”
“尤其是最近最熱門的題材,主角開局必須父母祭天,然後未婚妻退婚、或者老婆給他戴綠帽、更有甚至讓主角喝洗腳水......”
“總之越是逆天,開局矛盾越大,越有市場。”
“這不是鬧阿哈嘛,將樂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然後主角一朝醒悟,再將那些人全部殺光光......這算哪門子漫畫。”
司弦知道虛照在說什麼。
酒館的樂子人已經魔怔了,現在全是搞抽象的魔人。
不管是什麼,悲劇也好、苦難也罷,只要新鮮、只要有話題,那就是樂子。
他人死活,與我何干?
這就是現在的酒館。
不過眼前這位虛照,是個悲悼伶人。
爻光雖然不知道劇情,但是虛照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她指了指對方手中的畫本。
“所以你這是打算畫那種禁忌內容?”
“那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那孩子還是個未成年,你要是侵權了,我告的你傾家蕩產!”
“哈?未成年?”
虛照愣了一瞬,然後起身,雙手合十就朝著司弦道歉。
“抱歉抱歉,不過未成年也沒有關係,觀眾就喜歡那種刺激的。”
爻光快步來到司弦面前,將人護至身後。
“你認真的。”
她臉上還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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