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弦的這番話不僅進入了符玄的耳中,亦是被爻光聽了去。
要不說是師徒,爻光眉頭一皺,配合地話語張口就來:
“小弦,不可胡言亂語。”
“我教導過你的,力量越大、責任越大,既然我選擇擔任這個將軍之職,那便要為【玉闕】的人們負責,你所說的那些本就是我的職責。”
“反倒是你......”
話及此,爻光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小弦,這些年......可是你在照顧我啊!”
“明明自己也累了一天,回家還想著給我按摩......說你你也不聽.......唉~,再這樣下去,為師欠你的都不知道怎麼還......”
不欠不欠,這正是我想要的。
畢竟已經將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但明面上,司弦並未忘記這會兒是在符玄面前做戲。
“師父,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開始,徒兒這條命就已經是您的了,就算虧欠,徒兒欠您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如果不能每天照顧師父您,我這般努力地修煉又有什麼意義?這種事情師父您以後就不要再說了,就讓我照顧師父您直至宇宙的終末吧。”
......
話雖如此,但小弦啊......你這話怎麼說的這麼肉麻?
什麼直至宇宙終末......
還有......努力修煉只是為了照顧我,這也太過了吧。
我師妹又不是傻子,這種藉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在做戲吧。
唉,司小弦還是太年輕了。
然而......
符玄就這麼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臉上的表情一秒比一秒怪異。
師姐......性格怎麼變化如此之大?
之前師姐也會笑,但那種笑意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戲謔,像是無論何時都在算計著什麼。
但剛才的笑容不一樣......
好像並非只有剛才那段時間,師姐最開始捏她臉的時候、還有逗青雀的時候,笑容還是那種算計著什麼的樣子,唯獨看那個小子的時候,透著一股子自己也看不明白的情緒。
但毫無疑問,這倆人的相處模式絕對不是做給她看的。
師姐變了,這點毋庸置疑。
半天沒等到符玄回應的爻光,也愣在原地。
師妹這是真的傻了不成,這種浮誇的演技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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