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猶豫之下,爻光嘆了口氣,摸了摸司弦的腦袋。
“小弦啊,有些事情......未成年是不可以的哦~”
“如果你真的很難受的話,為師、為師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
司弦:“?!!!!!!!”
啪!
他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不是夢!
可若不是夢的話,他為什麼會聽見爻老闆說這種話?
“那、那個......你如今也到了這個年齡段,身為你的師父,我有權利教導你一些相關方面的知識。”
“如、如果你不打算學習的話,為師可以......可以等以後再教你.......”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司弦壓根聽不見爻光在說些什麼。
但毫無疑問!
爻光要傳授他手藝!
額......也並非一定就是手藝,足藝也不是不行......
更過分的司弦不敢想,大機率是不被允許的。
可以接受嗎?
就目前爻老闆的話來看,這屬於師徒間的另類傳承。
最起碼明面上,那層窗戶紙還在......儘管已經千瘡百孔,但也依舊還在......
兩年,忍忍也不是不可以;可不忍,似乎也不是不行?
歸根究底,這件事是先從爻老闆嘴裡提出來的......
“算了算了,天色也不早了,為師困了,睡吧,今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說完爻光就閉上了眼睛,內心翻雲覆雨。
我在幹什麼啊!
最近挖礦給自己挖糊塗了?
司小弦有需要難道不會化身手藝人?這種事情用你教?
爻光啊爻光,你怎麼變得如此銀亂?
你忘了自己還是司弦的師父、玉闕的將軍、符玄的師姐、景天的徒弟......
額,這些好像和私生活並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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