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目的,再帶入司小弦這些年的“獻殷勤”,爻光不自覺地唇角就勾了起來。
那雙嫵媚的眸子,這會兒竟是直接彎成了一道月牙。
司小弦果然是個笨蛋!
司弦還在繼續自爆:“對不起,師父,我並非你心目中完美無缺的好徒弟!”
“按照我原先的計劃,我其實是讓你離不開我,然後等過段時間去曜青清剿豐饒孽物。在我這些年的努力下,這麼一離開,你肯定會不習慣,然後我再讓你發現這個筆記本。”
“這上面清楚地記錄著我孝心變質的過程......”
爻光伸手接過那個筆記本,隨意地往後翻了翻,接上話茬。
“然後就讓我生出一種,是我將你給養歪了,我應該為你負責的想法。反正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最後無非就是變個關係而已,對嗎?”
“額......”
司弦心虛地移開視線,雙手分別握著爻光的兩隻手。
雖然他有九成九的把握不會出事,可萬一呢?
接受自己並不意味著不會甩他一巴掌。
“你還知道怕?連自己的師父都敢肖想,我還以為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呢!”
爻光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說你膽子大吧,你這會慫得要死;
說你膽子小吧,你六歲敢爬師父的床,還想要和自己的師父結婚?
“沒有沒有,我只是太愛師父了!”
司弦貼著爻光的臉一個勁地蹭著。
“德行!就五個月沒見,怎麼跟個小狗一樣......”
嘴上嫌棄著,爻光倒也沒有將人推開,反而笑得更加開心。
逗司小弦果然是一件很有樂子的事情。
此外,爻光感覺渾身都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像是纏在身上的鎖鏈,嗖的一聲,全部不翼而飛。
這些日子,就算再怎麼在心裡告誡自己,可懸在頭頂的那股罪惡感,始終像是無形的火焰,時不時就灼燒一下她的良心。
現在,隨著司小弦將這件事給捅破,那種煎熬一下子沒有了。
嘿,就是玩。
就是這麼不可思議,爻光感覺自己心情好到爆炸!
冷靜下來一想。
就算是司小弦別有用心,可對方從始至終可都沒有采用強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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