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山道上，趙清璃獨自走著。
她沒有飛回去。
大戰已畢，趙元極被俘，顧懷瑾的軍隊正在城外整編，京城裡那盤棋已經走到了終局。
她難得有片刻清閒，便信步走在山間，任由冬末的冷風拂過衣角。
山道兩側的積雪尚未化盡，偶有幾株早梅從石縫裡探出頭來，在寒風中瑟瑟地開著。
就在這時，她停住了腳步。
溪邊伏著一隻白虎。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皮毛下隱隱有靈氣流轉。
它正低頭飲水，耳朵微微轉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一雙金黃色的豎瞳直直地看向她。
趙清璃微微挑眉。
“北境山林……白虎開靈……”
她想起了天幕中，那個自稱“姜白”的白髮女子，想起了閉關拆解系統時，從那【快穿系統】核心深處剝離出的一團極其龐大、純粹的眾生信仰之力。
“也罷，這份因果便還給你。”
趙清璃指尖微動，將那團熾熱純淨的信仰能量自袖中引出，將之打入了白虎的眉心。
“吼——！”
白虎渾身猛地一震，仰天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
剎那間，靈氣如颶風般在小溪上方呼嘯盤旋。
在趙清璃注視下，這隻尚處於幼年期的白虎，竟在短短數個息工夫內破開凡聖天塹，周身爆發出刺目的靈光，瞬間衝破桎梏，跨入了築基之境！
靈光之中，龐大的虎軀開始急劇收縮、收攏。
光芒散去，溪邊多了一位穿著露臂衣衫的少女。
她一頭披肩白髮如雪般耀眼，肌膚勝雪，眼眸明亮如星——正是天幕直播中那個白髮女子，姜白！
“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可話剛出口，姜白自己先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吐了吐舌頭補充道：
“不過……對現在的你來說，我們其實還是第一次見面。”
姜白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趙清璃，有些得意地解釋道：
“姐姐姐，其實我留在系統裡的那些萬民信仰，原本是想著……要是姐姐這一世只是個不懂修煉的普通凡人，我就用這些信仰之力強行為你洗髓伐諭，凝聚一道假丹根基，保你永生無病無災、壽元數百年的。
現在看來……姐姐果然早就已經是修仙者了呀！”
趙清璃神色平淡，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直入主題：
“那系統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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