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精血噴出,蝕月堂掌門氣血翻湧大亂,厲聲怒喝:“季掌門,你切莫欺人太甚!”
他對面,一名看似三十歲左右的白衣男子衣袂獵獵翻飛,立於戰局中心,從容不迫。
“怎麼,你想著以大欺小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太過分,自己厚顏無恥呢?”
看了一眼青州葉家方向,白衣男子淡淡道:
“今日我宗門弟子若是死在你們小輩圍殺之下,那是她技不如人,自負輕狂。”
“可你們這群抱丹境後期前輩,想去倚老欺小,那就先問過我們紫陽宗這些老傢伙,骨頭還硬不硬,還能不能護住徒孫!”
季雲羨眉眼桀驁鋒利,眼底看似漫不經心,卻藏著俯瞰一切的絕對傲慢。
他全無停手之意,出招不急不緩,每一招都精準封死蝕月掌門所有躲閃退路。
居高臨下俯瞰著苦苦掙扎的對手,一身霸道氣焰席捲長空。
蝕月掌門一時語塞。
宗門上下最看重的天才弟子王破浪慘死,心中悲怒交織,他才忍不住親自下場出手,道理上確實站不住腳。
“只是...”
蝕月堂掌門看著面前囂張跋扈的季雲羨,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忌憚。
外界明明傳言此人重傷難愈、再無巔峰實力,為何如今徹底痊癒復甦?
難道他們八品宗門想要趕超七品,擴張勢力的大勢,就此徹底破滅?
“別分神了,繼續陪我打,幾十年沒認真出手,我早就手癢了。”
“最好把你們蝕月堂老祖一併喚來,這樣才能讓我真正鬆鬆筋骨。”
季雲羨語氣囂張至極。
“你簡直欺人太甚!”
看重的弟子慘死,自身被碾壓羞辱、連宗門老祖都遭戲謔。
三重刺激之下,蝕月掌門徹底被激怒。
他本就不是軟弱之輩,事已至此,忍無可忍,大不了拼死一戰!
“泥鰍就算發怒,終究也只是泥鰍。”
季雲羨眼底毫無波瀾,只覺這場交手還是打得不夠爽。
與此同時,雪山門大殿之內。
雪山門掌門和一眾長老渾身緊繃,瑟瑟發抖,神情僵硬地盯著上首端坐的老者。
老者鬚髮雪白,面容卻清俊年輕,氣質出塵,偏偏周身威壓恐怖無邊。
“都站著做什麼,坐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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