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萊希聽見之後,也知道這件事瞞不過白靡了,只好有些無奈的開口:“白靡先生還記得引咎嗎?”
“你說那個秩序行者,怎麼了?他不應該連渣都不剩了嗎。”
白靡摸著下巴,開始思考引咎打贏復活賽的可能性,不應該啊...引咎他能拿什麼復活?自己的骨灰嗎?
“他當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我要說的不是他,而是在他死後...我從引咎身上的工牌背面看見了一行小字。”
“監獄還有一層地下室,但當時我忙著和公司交接,就沒來得及去看,直到前一段時間我才去已經被拆掉的監獄附近檢視。”
阿德萊希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了一個和引咎身上的完全不同的工牌:“我成功進入了地下室,在那裡...我看見了這個,還有一些...”
“關於燼生星上,另一位行者的事蹟。”
白靡有些意外,他坐直了身體,將那個新工牌拿來仔細打量一陣:“還有高手?”
阿德萊希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思索幾秒,整理了一下語言便開口說道:“根據現有資源,我們從星網上查到了這張照片的相似人物。”
“排除掉那些普通人之後,只剩下一位毀滅命途的行者,輿諮。”
白靡看著手裡的工牌,還真讓他預言到了啊...燼生星之前發生的事,真的有毀滅行者摻和。
這群毀滅的癲佬怎麼到哪都有?真是宇宙害蟲和攪屎棍,沒完沒了了是吧,總有一天他得給納努克肘死。
“既然如此...能知道他在燼生星上幹了什麼嗎?比如協助引咎之類的。”
白靡把工牌扔給阿德萊希,隨後朝其詢問具體情況,但阿德萊希也只是搖了搖頭:“不知道,在燼生星的地表上幾乎沒有他的蹤跡。”
“這樣嗎...”
白靡皺著眉,他有點不太放心燼生星啊,毀滅命途在這個宇宙幾乎是鼎盛到了極致,阿德萊希一個剛晉升不久的秩序行者...恐怕攔不住。
“我在燼生星上設下了結界,一旦有任何外來行者直接從通知我,我立馬趕過來,我的結界再怎麼說抗住毀滅行者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阿德萊希微微點頭,接著擔憂的提醒道:“白靡先生,最近燼生星上的各位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但我又的確說不上哪裡很怪,就好像...一些之前常常發生的事,現在反而沒有了?比如之前大家都會互幫互助,現在發展起來之後,他們之間的交流變得也少了。”
“還有星網上...也有許多不對勁的東西冒出來了,您多加註意。”
白靡看著阿德萊希,有這回事嗎?但其實還挺正常的...就比如地球上,國家發展起來之後,地緣關係會逐漸淡化。
但星網...他還真沒注意過,最近可以多刷刷短影片,說起星網...
“嘶,是不是有好多支線劇情,星都沒經歷呢?總不能全安排到匹諾康尼劇情之後了吧。”
白靡碎碎念著,隨後搖了搖頭,不管了,先把利水茲送走吧!呃...應該不是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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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點左右,阿德萊希便已經領著利水茲站上了高臺,臺下的人越聚越多,最後堵的水洩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