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雀叫來新的兩個朋友,這二人白靡並不熟,想起來也對,牛鎮勞現在應該還躺在病床上休息呢,當時拼命打鐵那一陣子給他雙手差點幹廢。
“青雀,這就是你說的要打牌的另一位朋友?”
被拉來的男人張著嘴看了看白靡,又看了看青雀,後者輕輕點頭:“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不,不是...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我知道啊,白靡,怎麼了?”
青雀越看這傢伙越覺得奇怪,直接拉著那男人就坐了下來:“管這麼多幹什麼呢,反正我拉著他一起打牌呢。”
另外一個人始終沉默著,一言不發就坐在了白靡旁邊,而那名被拉下來的青年則始終震驚的看著白靡。
“放輕鬆,我又不會隨便砍人。”
白靡朝對方輕輕一笑,隨後示意二人可以開始拿牌了。
一邊打牌,青雀還一邊聊了起來,也是,畢竟這桌上也就白靡她算是怎麼打也打不過他,於是就隨緣了。
“哎...說起來,星網突然有點奇怪了,明明我們才剛從美夢裡脫離...這才一個下午,我刷的影片裡出現好多不正常的東西。”
青雀隨手把牌往前一拍,另外二人根本沒心情去聽,而是急得滿頭大汗,那名男人不由得抱怨道:“你們兩個...可真變態啊...”
白靡輕鬆的拿起牌,回答青雀道:“什麼不正常的東西?該不會是蟄蟲上網發什麼‘蟲族萬歲!’了吧。”
青雀被白靡逗的發出一聲嗤笑,她捂著嘴,同時應聲:“哪有那麼怪?我說的就是人啦...總之就是...”
她想了想,然後舉起一根手指說道:“比如我看見一個玉闕仙舟的人發影片,他在影片裡拍別人偷東西的證據,結果彈幕上全是什麼...”
“男的,女的,玉闕的,仙舟的...”
青雀一邊說著,不由得腦子上都快冒出來問號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什麼人幹壞事跟他的性別的地區有什麼關係,真搞不懂。”
白靡聽著青雀的話,微微蹙了一下眉,隨後舒展開,同時把牌往前一推:“胡咯。”
“靠!”
青雀旁邊的那個男人一下子摔牌而走了,只留下三個人在原地坐著。
“呃...這就破防了?”
青雀懵懵的看向那個男人離開的背影,隨後掏出玉兆,發現自己被對面給拉黑了,她不由得嘟了嘟嘴:“不打就不打唄...摔我的牌幹什麼?不知道這我珍藏的牌餅很貴的嘛。”
白靡則是從青雀剛剛的話裡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之前他刷星網的時候可沒發現過這種事冒頭,怎麼著,美夢過後讓網路素質倒退了?直接變成他穿越時,地球那鬼樣子了?
他已經初見端倪了,但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白靡暫時還不能確定,這太突兀了,連個什麼線索也沒有,總不能真就是網路平均素質瞬間倒退了吧。
“湊不齊四個人了...那要不就先這樣?下回再打牌。”
青雀有些無奈的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靈活的用手指轉著牌餅。
“嗯,那我再去找找別人?”
“去吧~去吧~小雀子我呀,再去別的地方逛逛,等什麼時候太卜她老人家過來逮我了...我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