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靡湊近幾步,星期日也回過神,看向了他,並微微頷首:“白靡。”
“怎麼,想家了?或者說的更確切一點...想妹妹了?死妹控。”
星期日臉色微微一紅,他乾咳兩聲,死不承認,嘴硬的搖了搖頭:“只是觸景傷情而已,不存在想某個特殊的人一說。”
說起來,白靡自身似乎剛從較大的刺激裡緩過來,但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轉變的太快了。
“牢日,想不想唱歌?”
白靡輕笑著搭住星期日的肩膀,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對著他問道。
“唱歌...?”
星期日微微愣神,提起“歌”這個字,總是會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知更鳥,唉...
“沒事,你再考慮考慮,順帶一提...這首歌知更鳥也會唱哦,你先看看歌詞再做決定吧。”
星期日看著白靡打印出來的紙張,接過手中,仔細的打量起來。
白靡等待星期日做出決定,便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拿出手機刷刷星網上的事。
“災難頻發嗎...”
毀滅的影響還在進一步增大,無數顆星球上爆發了各樣的自然災害,但說是自然,其中已經被人探測出來蘊含了少許的毀滅虛數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正有著和星期日,知更鳥這樣無數因意外而分離的家人,只是星期日二人是短暫的分別,而那些平凡的人們...大多都是因為家人死在了災難之下。
公司只對其中個別擁有價值的星球進行了溝通與救援,而那些被判斷為救援成本比可榨取資金不成正比的星球,只能獨自扛過災難。
公司只看重利益,他們不在乎星球的存亡與否,這片宇宙裡因意外而滅亡的星球也不在少數了,沒有人會在意。
新聞中,一位母親抱著自己孩子的屍體,她衣衫襤褸,臉上滿是灰塵,跪在地上痛哭,而懷中的幼童頭部已經被碎石砸成了個爛肉,血肉模糊。
同時,又播報著哪位妹妹和家裡人被迫走散,某位父親又葬身地下...
白靡看著這些新聞,臉上沒有其他表情,他無法因此感到些許的悲傷,只有對他們的悲憫。
即便他想去救人,但那麼多人...他又怎能全部救下?按照理性來講,白靡不會出手。
“當然,那是理性來講。”
“能救一個是一個,我管他們那麼多呢,反正我說不許死,就是不許死!我要救的人,除非納努克親自降臨。”
白靡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星穹列車之外,身形逐漸從星期日到視野消失。
星期日還懵了一下,他都準備答應白靡了,結果對方這就跑了?
“算了...等他回來再說也不遲吧...嗯,應該。”
但...如果白靡刷了星網底下的評論區,就會發現,倖免於難的那些星球上的人,沒有對這些困難之中的人發出一點的關照聲音。
反而存在的...只有嘲諷和自認為的幸運,他們甚至會拿一些長相醜陋的人的死相來做成表情包傳送給別人。
“來嘛,泥石流耍起嘛(大笑)!海嘯耍起嘛(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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