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殺我!不要!”
“呃,啊…啊——!!”
法錘劃過半空,帶走一個又一個罪人的生命。
血霧在地下里接連爆開,白靡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哪怕是任何的憐憫之心也沒有,對待惡人…他一向如此。
若是罪孽尚小,或許還有幸存下來的機會,可只要是罪孽深重者…只要律法鎖定於其身上,便絕無活著的可能。
壞人殺乾淨,才不會流露出去禍害好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
地上一名朝著人群外爬行的老人不停的咳嗽著,周圍血霧瀰漫,身體中的恐懼促使著他離開。
“噠。”
腳步聲在他的身旁停下,老人抬起頭,用模糊不清的眼睛看向來者。
“老人家…需要幫忙嗎?”
白靡和善的笑著,眼睛微微眯起,老人認不清他究竟是誰,只是連連點頭。
“好。”
白靡微微俯下身子,攙扶著老人站起,隨後把他帶離人群,一邊走著,他身後爆開的血霧也愈發濃郁。
每走一步,身後便傳來法錘砸碎一個人的聲響,骨頭碎裂在地,血肉被擠在一起化作飄散在空中的血霧。
“老人家,我送你到這歇著。”
老人感激的朝著白靡道謝:“謝謝…謝謝…小夥子你真是好人啊…這裡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人…感謝…”
白靡的眼中閃爍著夢幻的彩色,這位老人是同為真正囚犯的人之一,但他的罪行…太一未能看見。
白靡自然知道是為什麼,但他不想多言,像這樣的事太多…多到無可避免,如今他的秩序還是太弱了。
他將攙扶著老人的手收回,隨即慢慢轉身,看向了背後早已站在原地的納切爾。
“你身上的罪,最為深重。”
白靡冷冰冰的語氣宣告著眼前之人的死亡,後者卻似乎並不害怕,只是輕蔑一笑。
“我,深重?哈…哈哈哈哈!”
納切爾瘋狂的大笑起來,如利水茲所言,他或許真的早就瘋掉了。
“你憑什麼這麼覺得?就因為我多殺了幾個人,處理了幾個廢物,多玩了幾個女人?”
“哈…哈哈哈!”
納切爾突然停下了笑聲,隨後看向白靡,嗤笑一聲道:“我們都是罪人的後代,罪人的後代本來就沒有無辜一說!”
“前人的‘罪’,永遠都流淌在我們這些子嗣的血脈裡,這是傳承,也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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