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直接一聲爆鳴,把周圍還在打掃的其他人吸引過來,隨後就看見星揮著木棒在砸一片空氣。
“這孩子…有些太活躍了。”
瓦爾特只當做是星在和白靡交流病情,也沒再多管,其他人也自然如此。
畢竟列車上現在就這兩個傢伙精神狀態堪憂了,不過倒也活躍了氣氛,挺不錯的。
“哎!別動手呀,我又不是壞人。”
“我是流光憶庭的[信使],接下來要借宿貴列車啦,請多指教。”
白靡感知著眼前的信使,心中的疑惑更甚,是他太特殊了嗎?
可能…因為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所以許多原劇情裡本不該有他摻和的事也能讓他察覺。
“這裡不適合聊天,你要是再整出這麼大動靜,那位本來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列車長就要把我趕下車啦。”
信使叉著腰,隨後指向角落裡那面破碎的鏡子:“去那裡談話吧!我和你解釋解釋。”
星和白靡站了起來,跟著信使站到了觀景車廂的角落,星打量著那面破碎的鏡子,有些好奇的想要把手伸進去。
“先別亂動。”
白靡抓住星的胳膊,讓她把亂動的小手放了下去,誰知道IF線的影響下,這鏡子會出現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好吧好吧。”
星不滿意的收回了手,不過冥冥之中她有種感覺,自己遲早會進入這鏡子裡面的。
“流光憶庭,和憶者的身份我來幫你詳細解釋,你直接說有什麼目的吧。”
白靡很簡易的將流光憶庭方面的東西講述給星,便轉頭看著信使,讓她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哦哦!簡單來講,就是這位女孩子瞭解過憶庭的概念,於是我們透過你的記憶複製了通道,把我植入你的腦海裡。”
“憶庭認為你是特別的,你所擁有的記憶不僅珍貴,而且未來也一定會更多,所以…我還是想著和你打聲招呼比較好。”
“我們可不是什麼竊憶者!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更崇高的目標!憶庭這裡…想要儲存你的記憶,就是複製一份備份啦。”
星看著信使,思考了好一陣子之後,最終問道:“那你們就這樣觀察,並儲存我的記憶?嗯…能不能給點好處?還有,你就這樣拿小本子記下來,也算是儲存嗎?”
“好姑娘,問到關鍵點上了。”
白靡不禁讚歎,接下來應該就是忘卻之庭的展開了,不關他的事,那自己就先提前離開。
信使一邊和星聊著忘卻之庭,一邊踮腳探頭望向白靡:“那位先生的記憶…其實也蠻好的…可惜了,我不能都要…”
“哎!恐怕以後要便宜其他的信使了…真是可惜呀。”
………
白靡聽著手機裡叮叮叮發來的提示音,不禁扶額,還是很好猜的,現在手機裡的通訊錄只有艾絲妲和列車大家庭,再加上一個阿德萊希。
不過阿德萊希不太識字,到現在還得和公司派去的老師學習,如果要找他一定是直接給他打影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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