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話還沒說完,腦子裡就回盪出一道聲音,她懵了一下,接著往後踉蹌兩步。
“均…衡…”
她來回看了看,卻發現對面的白靡也皺起了眉頭,好像也聽見了這道聲音,便釋懷了。
“白靡,你聽見沒?”
“聽見了。”
白靡手指作勾撐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均衡仲裁官的大手居然還能伸到列車上來嗎?看起來阿基維利殘餘的神力是真的誰也管不了了。
“它是不是和你說要參加均衡的試煉?”
白靡朝著星詢問道。
“對啊對啊,你也要參加嗎?那我可要躺好了,嘿嘿。”
星眼睛一亮,激動的直接靠著牆就擺出了一副躺平的樣子,反正白靡如此強大。
“不,它有別的話要和我說,或者這麼和你解釋,與我對話的…並不是仲裁官。”
星並未聽到後面的話,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副本不能找大佬代打了!
於是她立刻就垮起了個小貓批臉,抱著胸撇了撇嘴,接著直接躲進了三月七房間裡面坐著,準備意識裡參加均衡的試煉了。
白靡看著星離開,自己也走進了丹恆的智庫,將意識沉浸於心中,與真正的發起對話者交談。
“均衡的星神…互,為什麼會找上我?”
他再次睜開眼,自己已然身處一片寰宇之間,無數顏色的光帶從身邊流過。
“三種…命途…需要…平衡…不妨…第四種…仲裁…”
斷斷續續的話語拼湊成一個完整的句子,白靡倒是聽明白了,這byd互想給自己也拐到均衡陣營裡,甚至讓自己當祂的令使。
“你的目的。”
白靡並未直接答應,或許在別人看來…成為互的令使是求而不得之事,但在他這裡…抱歉,太一已經預訂了。
互沉默了,也有可能是在思考怎麼和他解釋。
很快,互那虛弱而又空靈的迴盪聲再次出現:“均衡…宇宙。”
“均衡…命途。”
簡單的八個字,白靡也能聽懂。
“可以,畢竟我也不想讓這片宇宙成為一個命途癲佬到處亂跑的旱廁。”
“需要我和她一樣,參與什麼試煉嗎?讓我現在試著打打令使也不是不行,就當提前鍛鍊了,反正早晚會遇上。”
白靡見互一直沒說話,翻了個白眼:“星神?喂,還在嗎?不能是又被毀滅肘擊導致斷聯了吧?”
可能是這句話真的管用了,互的聲音重新在寰宇間響起:“無需,試煉,僅要…回答…問題,我…想要…給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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