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丹恆一槍捅在分裂蟄蟲的甲殼上,卻被當場彈開,他微微一皺眉,隨後槍體微微變向,朝著蟄蟲的腹部刺去。
“嗤!”
蟄蟲憤怒的嘶鳴一聲,隨後躲開丹恆刺來的擊雲,猛地往前一撲,將三月七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三月,該我上場啦!”
星已經興致沖沖的揮著棒球棍跑了過來,其模樣甚像某二字遊戲的小怪。
“哇啊啊——!星!你別朝我打呀!”
三月七一個大跳閃開了原地,而已經剎不住車的星揮著棒球棍砸在了剛剛出門的蟄蟲頭部。
嘭!
“呃啊~”
蟄蟲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當場砸碎了頭頂,綠色汁液爆的滿地都是,軀體也無力的摔落在地面。
“幹得漂亮,星。”
丹恆看了一眼眼裡冒星星,頭朝地摔在地上的星,無奈補充道:“如果你沒有自己也摔在地上就更好了,嗯…列車長有的忙了。”
……
丹恆和三月七拖著暈乎乎的星重新回到了觀景車廂,此時白靡也終於和其他人得出了結論。
“是均衡的大手發力了。”
白靡將體內來自均衡的命途之力釋放於外界,給姬子幾人探查,他算是看明白了…互這老小子給純美的力量加強了好幾倍。
現在位於他體內的四重命途已經完全達成了和諧狀態,沒有勢力強大弱小之分,雖然一般來說互會把強大的命途往下拽…
但自己畢竟是祂的仲裁官,不至於削弱自己人的實力,於是便把純美的力量往上抬了抬。
而也是由於純美命途在體內的增強,就出現了剛剛那種情況。
如果在白靡突然出現的情況下,沒有心理準備的人會下意識將白靡看做心中期盼看見的人的模樣。
比如銀枝心中的純美,伊德莉拉;帕姆心中的純美,阿基維利…
“靠,這麼逆天?那我要是不主動暴露身份豈不是臥底的最大選擇。”
白靡在搞清楚這一能力之後,直接表示純美偉大,無需多言。
“不…我總覺得並非如此簡單。”
銀枝皺起眉頭,他的某種感覺總讓他心底有些發毛,但眼前白靡所推斷的的確也是一種靠譜的答案。
這種詭異的直覺讓他不敢確定,但又耿耿於懷。
“罷了,或許是在下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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