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太好了...你沒事。”
素裳笑著湊到了青雀這裡,其他卜者剛剛就散開,有的回太卜司,有的像卦辭一樣救人。
“嗯...”
青雀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素裳挑了挑眉:“你怎麼了?還有...雲慧呢?她平常和你關係挺好的,是不是去救人啦?”
“......”
青雀看向素裳,搖搖頭。
後者即便大腦有些遲鈍,卻也在短時間內用為數不多的情商理解,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沉默下去。
“節哀。”
“青雀!快去看看,那個命途行者是不是前一會還和你打牌來著?”
“哈?”
青雀被人叫到之後一愣,連忙站了起來往那裡走了過去,當看見擔架上的人之後,她震驚的捂住嘴。
“這個人我們發現在丹鼎司再往前的一段區域,正好是和長樂天連線處,看樣子曾和虛卒爆發過戰鬥。”
“他...這麼強嗎?”
..........
“呼...用血煉出來的藥...效果不錯吧?”
丹鼎司內,十幾個丹士笑看著前來的雲騎,後者沒有說話,只是立起兵器,向著他們行禮。
丹鼎司的裝置全部癱瘓,儲存的丹藥被虛卒攔截,他們這幾個年輕丹士卻用著破舊的鐵鍋為爐,自身血液為藥,煉出了丹,然後用工造司留在這裡的機巧鳥運往前線。
“可別小瞧了我們丹鼎司,哪有其他人都在幹活,只有我們偷懶的道理。”
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名年輕丹士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雖然丹鼎司裡的亂象和爛人一點也不少...
可是,他們不正是因此而來的嗎?
..........
“大勞他沒事吧?”
一名匠人擔憂的看著地上昏倒的牛震勞,朝著一旁的朋友詢問。
“應該沒事,只是連續拼命的打鐵,力竭昏死了吧。”
“雲騎軍來了,他們打完仗了!”
“太好了...嘿嘿,咱工造司的匠人可一個也沒丟臉,看看,我記得那個雲騎手裡拿的!那個就是我前半個小時打出來的!”
匠人驕傲的拍了拍胸脯,但一想起工造司的裝置損壞,又垂下頭嘆息一聲。
“好歹我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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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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